第二章 黑市淘金

冷得像是要把人冻僵。叶凡把额头抵在手肘上，试图用一点微弱的体温来对抗这令人窒息的阴寒。他记得很清楚，上一秒他还在某个该死的实验室里摆弄一个超导粒子加速器，下一秒眼前就一片漆黑，接着就是这该死的环境。 这里是哪里？地下停车场？还是废弃的地铁站？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机油和铁锈味，还有不知名的水渍干的粘腻感。他挣扎着坐起来，看了看四周——金属的墙壁上布满了水痕，地上散落着一些看不清形状的金属碎片，角落里有个像是烧焦了半截的塑料桶。 “妈的，这是哪？”叶凡低骂了一句，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。 “嘶——”疼！ 是真的疼。叶凡这才把魂儿拉回来。他环顾四周，没找到任何光源，环境昏暗得像是要滴出墨来。他摸索着墙边，摸到了一个开关。啪嗒一声，刺眼的光线亮了起来，晃得他眯了眯眼。 光亮驱散了部分黑暗，但也暴露了更多破败。这地方像是某个大型建筑物的附属设施，墙壁斑驳，地上布满了灰尘和干涸的污渍。空气依然阴冷，但似乎没有刚才那么刺骨了。 叶凡站起身，活动了一下筋骨。胳膊和腿还有些麻木，估计是摔得不轻。他拉了拉身上穿着的破旧工装外套，这是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连帽衫，袖口磨破了几个洞，看不出原来的颜色。 “该死，工具呢？”叶凡心里一沉。他是搞机械的，没有工具，就像是一个厨师没有锅碗瓢盆，什么也干不了。 他开始仔细检查自己的口袋。裤兜里有一部早就没信号的旧手机，几张皱巴巴的钞票，还有一把小巧的瑞士军刀。背包呢？他记得自己背着一个帆布包，里面应该是他的全部家当——几把扳手、螺丝刀、焊枪、一个充电宝，还有一本厚厚的机械设计图册。 “该死……”叶凡脸色一阵发白。他摸索着背包带子，试着拉链——挂开了！ “操！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检查了一下拉链头，似乎断裂了，或者被什么东西卡住了。背包空空如也。 叶凡的心沉到了谷底。没有工具，他就像是一根没有锋刃的钢筋，任人宰割。这个无限流的世界，危机四伏，弱肉强食，他现在手无寸铁，别说活下去，就是想找到一个吃的喝的，都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