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盯着电脑屏幕，嘴里那根烟快灭了。他吸最后一口，使劲掐灭在桌面上，火星子溅起来一小撮灰。这破屋子里，烟灰缸比脸都干净，他也不收拾，嫌麻烦。“操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把鼠标往下一顿，屏幕上又刷新了几行招聘信息。销售？客服？保安？看着眼都晕。

“老王，我说老王！都看了半天了，有合适的没？别瞎耗着，房租下周就……”

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突然在脑子里炸开，把老王吓一跳，差点把鼠标摔了。他手一抖，屏幕上划出来一道乱码。

“谁他娘的……”

“是我，你那该死的系统！再不看就扣除你十万点能量，再扣你就得回新手村喝西北风了！”

老王额角青筋直跳，心里把那个冰冷的系统问候了一百遍。这玩意儿刚绑定时就说自己是最新智能系统，结果交流起来跟个屁话连篇的中年妇女似的，天天催他干这干那，烦都烦死了。

“系统，我现在穷得叮当响，买个油条都得掰成两半吃，你管我招不找工作？你倒是给我点有用的任务行不？”

“切，油条？你想得美！人家是让你收集十年前的油条！懂？就是那种老字号的，手打面的油条，现在很少见了。收集十根，任务完成，奖励你……嗯……一千块现金，还有随机属性点一颗！”

老王差点一口气没上来。一千块？他现在一个月工资四千多都活得紧巴巴的，一千块能干啥？再说了，十年前的油条？他上哪儿去找？赵本山的小品里好像提过，但那能当饭吃？

“系统，你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？十年前的油条，比熊猫还稀罕！要去化缘啊？”

“哼，本系统可是高科技产物！给你发了定位，但是要找到，还得靠你自己。不过，”系统声音一转，“找到油条后，直接扫描，自动完成收集。放心，这十年前的油条，可都是经过系统筛选过的，绝对正宗！”

老王听着有点心动。虽然听起来像不可能的任务，但谁让这是系统发布的任务呢？他那破屋里，除了几箱泡面和一堆过期杂志，真没啥可扫描的。他试试？总比继续盯着那些招聘信息强。

他打开系统界面，果然多了一个新任务：收集十年前油条，已发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