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神经反射

"操！" 林默猛地坐起身，脑袋因为动作太大一阵发昏，他扶着床头用力揉了揉太阳穴，忍不住骂了一句。这该死的宿醉感，配上眼前这洁白得有些晃眼的病房，让他瞬间清醒了——不是酒醒，是脑子醒。 "林默，37岁，心胸外科副主任医师，oper医院。"那冰冷的合成声音又响了一次，就在他脑海里，清晰得就像有人用针在他的神经上刻字。 林默嘴角抽了抽。行，这剧本挺老套，穿越？重生？还附带个电子音导航系统？他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，不是梦。 "所以呢？我在哪？身体咋样？手术做成了没？"他低声问，更像是在问自己。 记忆像是被按下了播放键，瞬间倒带。三天前，oper医院，一号手术台，主动脉夹层，凶险手术。他作为主刀医生，有条不紊地完成了手术，病人情况稳定，本该松口气，可他术后核对账单时，发现病人家里实在困难，硬是当场把两万块的手术费全退了回去。后来？后来他可能因为太累了，在医院沙发上睡着，再醒来就到了这儿。 这不科学啊！他明明记得自己当时是累，不是晕倒。 就在林默思绪乱飞时，病房门被轻轻推开，一个穿着粉色护士服的小姑娘走了进来，手里拿着一支温度计。 "林医生，你醒了？"小姑娘声音比较脆，看着林默时，眼睛亮亮的，带着点好奇，又有点小心翼翼。 林默打量着她，二十岁左右的样子，脸上还带着点婴儿肥，典型的邻家小妹类型。他扯了扯嘴角，难得地没讽刺人，只是说："醒了。你叫什么名字？" "我姓张，张护士。"小姑娘挠了挠头，有点不好意思地说，"医生，你感觉怎么样？还难受吗？" "头痛，有点累。"林默随口应着，眼睛却瞟向了床头的输液架，那上面挂着一个透明的输液袋，标签是血浆。 张护士似乎没注意到他的目光，还在那儿耐心地询问："医生，您需要喝水吗？或者吃点东西？" 林默心里冷笑一声。他要是渴了饿了，能睡得安稳吗？不过他懒得解释，挥挥手："行了，我去趟洗手间。" "好的，医生。"张护士立刻起身，侧身让开。 林默走出病房，走廊里没什么人，只有一阵阵消毒水的味道飘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