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闹剧收场

"嘿！小子，麻利点儿！" 树上传来个糙嗓子，是刘师兄。我扎着腰，棒子捆得勒得慌，龇牙咧嘴对树上传去个笑脸："得嘞，师兄！这就来，这就来！" 后山那片林子，黑黢黢的，像泼了墨似的。我呵着白气儿往里钻，脚底下踩着厚厚的落叶，嘎吱嘎吱响。棒子捆得我腰跟肚子都勒紧了，蹲下去抱柴火时，感觉跟练了铁砂掌似的，直沉。 "磨磨蹭蹭干啥呢？"刘师兄的声音又下来了，这次还带点不耐烦。我赶紧扒拉两把柴火，麻溜地往回拖。这差事可真不是闹着玩的，后山夜里邪性，时不时窜出些怪东西，最次也是个黑熊，那力气，我这三脚猫功夫可扛不住。 "哎，我说你们几个，都他妈躲在树后面干啥呢？"一个尖细的声音划拉过树林，我脖子一缩，差点把怀里的柴火撒了。循声看去，三个内门师兄晃晃悠悠晃了出来，为首那个姓赵，江湖气挺重，斜睨着我们这些外门弟子，眉头拧得跟个麻花似的。 "赵师兄，我们……我们在捡柴火。"我囁嚅着，心脏怦怦跳。他们三个往这边一站，我就觉得自个儿像只待宰的羔羊。 赵师兄"嗤"笑一声："捡柴火？我看你们是等机会吧？后山灵气不缺，stitute你们这些杂役干嘛？显你们是个事儿干？" 刘师兄赶紧出来打圆场："赵师兄，就是你事儿多，外门弟子挑点轻活儿干，不还有油水给你们内门留着嘛。"赵师兄哼了一声，不置可否。他目光扫到我身上，上下打量，"嗯？这不是那个长本事的外门小子嘛，怎么，想往我们内门掺和了？" 我心里一沉，这赵师兄说话滴水不漏，句句都像针对我。我老实巴交地摇摇头："没……没有的事，赵师兄。我就是个打杂的，伺候好师兄们就行。" 赵师兄冷笑："伺候好？我看你跟刘师兄眉来眼去，是不是养 slides 了？"他咂咂嘴，"不用急嘛，师兄们总有空子的。" 周围响起稀稀拉拉的哄笑声，有个胆大的外门弟子插嘴："赵师兄说得对，这小子以前不是还追着内门的小师妹献殷勤嘛，咋了，小师妹不赏脸，现在想攀高枝了？" 我脸一烫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