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外门杂役

天蒙蒙亮就听见东边号角吹得像杀猪似的，震得窗户纸嗡嗡响。我揉揉眼坐起来，打了个哈欠，骨头缝里都透着凉。今儿个轮到我上后山砍柴，这活儿可不轻松，棒子跟大腿一个劲儿报警。 我抓了件粗布外衣套身上，一摸兜里，嘿，还有两个铜板，昨天劈柴时候捡的。赶紧揣好，抄起板斧就往练武场挤。外门弟子んな多，内门师兄一个个都跟天神似的，压根 doesn't鸟咱们。可力气活儿谁干？内门那帮小子要是抢了，还得挨管事敲打。 挤到人群里，我就着人缝儿缩着脖子往东头瞅。后山离这里有三里地，山道窄得像狗洞，两边都是削尖儿的青石。我左边摸块石头当靠背，右边垫块树杈挡凉风。那帮砍柴的师兄可真积极，抡起斧头劈啪响，得得得跟赶考似的。我摸了摸斧头，沉得跟块石头似的，抡两下胳膊就发麻。 没砍几下就看见内门师兄往这儿晃悠了。为首的是个二当家，叫石破天，人如其名，拳头跟石头砸核桃似的。他眼睛往这边一扫，立马就有两个内门弟子跳出来抢活计。一个抢了我跟前的树，一个挤我怀里要斧头。 “滚开，这棵是秦梆子的。”我咧嘴要把斧头抢回来，可石破天根本不搭理我。他伸手往我脑袋上一拍，“穷酸气，滚到那边去砍！”我脑袋一歪，差点栽倒树杈上。他手心烫得跟烙铁似的，我赶紧缩脖子往后挪了挪。 那帮师兄肯定笑话我，但他们不笑。外门弟子都这德行，谁也不帮谁。我把斧头往旁边树上一靠，蹲下身捡柴火。捡着捡着就发现个事儿，后山这些东西不好砍，得用巧劲。我琢磨着，把树干往旁边一拨，再往回一劈，嘿，真有成效！ 砍了半个时辰，我腰酸背痛，手上全是老茧。可树底下那堆柴火，却比别人的都要大。石破天又晃悠过来，看见我那堆柴火，嘴角咧得能夹死苍蝇。“哟，穷酸还知道省力。”他话是这么说，却没抢我的柴火。 日落西山的时候，我扛着柴火往回走。路过练武场，看见几个内门师兄围在一起看东西。我好奇探头，就听见个师兄说：“明天管事要收丹药，都准备好！”旁边儿个就嚷嚷起来，“哎呀，我这月没攒够呢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