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咳嗽着拨开眼角的灰，指了指不远处黑漆漆的屋子。“就那儿，老王家杂货铺。”他唾沫星子都快喷出去了，“人家老板缺个帮手，多好。”旁边的大胡子憨笑一声，咧着嘴露出两排黄牙，“行，找个人替我干了，今晚上咱哥俩整两盅！” “得嘞！”另一个细高个立马响应，拍拍胸脯，“交给我，保准把人办妥。”三人收拾家伙什，一前一后进了林风说的杂货铺。铺子门口挂着块歪斜的牌子，上面‘老王杂货’四个字愣是挤在一起，像是三缺一似的。刚一进门，一股混合着药味和旱烟的味道就糊了过来。 “老板娘，俺们找你有点事。”大胡子清了清嗓子说道。 女人正围着灶台忙活，手上沾着面粉，头也没抬，“啥事儿？事儿大能耽误吃饭不？” “额……”大胡子一拍脑门，“俺们……” 旁边细高个抢先一步，笑眯眯地递上一包上好的旱烟叶子，“老板娘，这位兄弟想找活干，俺们……” 女人终于抬眼看过来，眼睛不大，倒是亮。她指着柜台底下那根磨得锃亮的扁担，“想干杂活是吧？行，门口那的马厩缺个马夫，月钱比帮工高点。” “哎哟！”林风眼睛一亮，差点跳起来，“马厩？行！我懂！” 大胡子一愣，随即也明白了：“老板娘，那俺们先走一步！” “行，事儿办了记得给钱。”女人头也不回地挥挥手。 两人一路小跑到了马厩，给林风安排了活儿。林风也没多矫情，挽起袖子就干。马厩里马粪味儿冲天，汗味儿是其次，马儿呼出的热气把人的脸都熏得发烫。林风管喂草料，管清理马棚，管给马刷毛，忙得脚不沾地。 正干得起劲，马厩外传来一阵骚动。 “头儿，不好了！西门吹来了！”一个马夫慌慌张张跑进来。 “西门吹？！”林风心里咯噔一下。 只见马厩门口站着五六个光膀子大汉，为首一人手里拎着把朴刀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林风一瞅那身衣服，就知道是西门家族的人。 “西门吹，你他妈找茬？”大胡子挡在林风前面，一脸横肉抽搐着。 西门吹冷笑一声，“找茬？你小子在马厩做什么？” “干活！”林风站出来，把胸脯拍得山响，“帮老王家干活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