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他太闷了挡不住

老王揉着酸得快冒烟的脖颈，视线从密密麻麻的代码屏幕上移开。电脑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 eyes 是那种常年不见阳光的样子，有点发灰。他视线穿过十几个格子，落在角落里那个像个小太阳似的实习生身上。任娇娇正捧着一杯快要被捏变形的奶茶，仰着脸看他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像刚被小猫抓过似的，充满了纯粹的……困惑？ 老王今天心情格外好。就是这种好，连他自己都搞不明白，跟老天爷跟他开了个玩笑似的。他今天破天荒地没叫外卖，而是去楼下新开的麻辣烫店，给自己整了一套牛肉麻辣烫，热乎乎地揣兜里，现在慢慢啃着，感觉世界都明亮了。 任娇娇歪着头看他，小嘴巴微张，像是想把老王整个人都吸进去似的。她今天穿了一条淡蓝色的连衣裙，白鞋，扎着两个小辫子，活像个刚逃出幼儿园的小精灵。 “王哥，”任娇娇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显眼，“你今天……有点不一样啊。” 老王“嚯”了一声，吐出一口热气腾腾的牛肉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不一样？我怎么了？我又没长三只眼？” 任娇娇小手托着下巴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，像是在进行一项重要的研究。“王哥，你今天……笑了。”她说得煞有介事，“你今天居然对我笑了，而且还……还主动跟我说话了。” 老王：“……”他今天当然是笑了，笑得那叫一个灿烂，比外面阳光还刺眼。他觉得自己像个傻子，居然会因为一个实习生一句话就高兴成这样。 他啃着麻辣烫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我吃饱了，差不多该回去干活了。你那边忙不忙？” 任娇娇立刻来了精神，凑过去小声说：“不忙不忙，王哥你……你还记得我上次问的那个问题吗？那个关于前端开发的问题。” 老王头疼欲裂，他最烦这种问题。他直接摆摆手：“不记得，忘了。” 任娇娇小嘴一撅，但马上又笑了：“哎呀，没事没事，我再问你一遍嘛。”她从包里掏出一个小本本，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。 老王看着她那认真的样子，突然觉得有点好笑。他叹了口气，靠在椅子上，说：“行吧，你说。” 任娇娇眼睛一亮，立刻凑过去小声说：“王哥，你能不能给我讲讲……讲讲响应式布局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