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医闹与反击

老张头被小林推了一把，但没动。他眼睛还是死死盯着那门。里间传出来“咚咚”的闷响，像是有锤子砸在什么硬东西上。小林更来气了，指头戳着老张头的额头：“您脑壳铁板啊？我爹都快急疯了，您在这里发什么呆！” 外头突然一阵骚动。几个帮老张头抓药的小孩慌慌张张跑进来，嘴里喊着：“掌柜的！不好了！来人把门给撞开！” 小林脸色煞白。他爹，林逸，是个出名的郎中，可最近却遇上怪病。先是头疼发热，后来浑身长出红疹子，抓了好多药也没用。眼看就三天了，林逸脾气急躁，整日整夜在里间踱步，把药铺里能翻出来的药都快翻完了。 “掌柜的，再耽误下去，少爷的命……”一个小孩子气喘吁吁地说，声音抖得像筛糠。 老张头这时候才回过神，他一把推开小林，自己冲向里间。门板紧闭，钥匙插在门框上晃荡。他使劲撞门，木屑纷飞。 “开门！都什么时候了还不开门！”老张头吼得嗓子冒烟。 里间突然传来一声惨叫，接着是东西倒地的声音。“咚”的一声闷响，像是有人往地上踢了一脚。接着一片死寂。 小林的心猛地沉了下去。他爹脾气不好，可从没这么失控过。 “爹！”小林破门而入。 里间地上，林逸瘫成一团，浑身是伤。他手里紧紧攥着块木头，像是刚才用来砸东西的。墙角那块黑漆大门，门板上破了个洞，里面的蜡烛掉在地上，烧得焦黑。一股浓重的药味混杂着血腥味，呛得人嗓子发涩。 “你……”林逸挣扎着想坐起来，脸色惨白得吓人。 小林赶紧扶住他：“爹，您怎么样？” “咳咳……”林逸咳了半天，吐出一口血，“那帮……那帮恶霸……抢我……抢我药材，还……”他话没说完，眼前一黑，晕了过去。 小林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。他拍着林逸的胸口：“爹！爹！” 外头已经围了些看热闹的人。有几个认识林逸的，摇头叹息。“林郎中可是个好人，这下可好……” 老张头从里间冲出来，指着周围的人：“都滚开！都给我滚开！要是再不滚，我划破你们的狗眼！” 那帮抢药材的人被老张头一吼，还真有点退缩。为首的一个络腮胡瞪着眼：“老东西，你敢威胁我们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