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未完待续

老张头在里头哼哼唧唧地喊：“哎呦我儿啊…你娘我这不是…这不是还要喘口气嘛…”这声音拖得老长，明显是强撑着呢。小林门外听了，肺都气炸了，拳头在门板上一捶，差点没把指甲抠进去。“喘你个头喘！”小林低吼一声，“再不滚出来，老娘拆了你这破药铺！ 这破药铺是她娘留下的唯一家当，现在却被这三个不省心的玩意儿搅得天翻地覆。老大爷被毒伤了，老娘又病成这样，她一个刚成年的丫头，能怎么办？小林咬着牙，深吸一口气，推开了那扇又破又烂的木门。 屋里光线昏暗，一股子药味和霉味混杂在一起。老张头躺在床上，脸色惨白，嘴唇发紫，眼睛半睁半闭，手里还攥着一个空药瓶。旁边还站着两个老头，一个姓王，一个姓李，都是药铺的伙计，此刻一个个脸色难看，像死了爹娘。 “林丫头，你来了。”王伙计叹了口气，走到床边，“张大爷他…他没了。” 小林心头一沉，眼泪差点没掉下来。她娘生前就常说他，要是对不起这个家，就别回来。现在，她娘留下的这唯一的东西，也快被败光了。 “他…他到底是怎么了？”小林强忍着泪水，声音有些颤抖地问。 李伙计摇了摇头：“不知道啊，前两天还好好的，今天早上突然就发作了。我们给他喝了大夫开的药，一点用都没有。” 小林走到床边，看着老张头那曾经硬朗的身体，现在却像风中之烛一样脆弱，她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。她蹲下身，轻轻握住老张头的手，感受着那微弱的脉搏，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。 “张大爷，你挺一挺，林丫头给你看病。”小林抹了把眼泪，低声说道。 她知道，此刻说什么都是徒劳，但她不能放弃。她娘当年就是最好的郎中，她从小就跟在娘身边学医，虽然还只是个半吊子水平，但至少比那些只会念死书的庸医强。 她轻轻掀开老张头的被子，检查了一下他的脉搏和舌苔。果然，脉搏微弱，舌苔发黑，还有一股子腐败的气味。这正是中毒的典型症状。 “他中毒了。”小林站起身，眼神坚定地说道，“而且毒性很深，短时间内恐怕很难解。” 王伙计和李伙计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