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科技与蛮荒

妈的，这鬼天气。林默又把额头抵在冰冷的舷窗上，使劲揉了揉。眼皮子重得很，像灌了铅似的，眼前金星子乱蹦。这艘破船已经在星际风暴里飘了快两天了，这两天他一直醒着，不是因为害怕，纯粹是睡不着。 他瞎了。这事儿得从几天前说起。那天，他跟几个哥们儿在“希望号”矿船上干完活儿，出来透透气。谁知道半道遇上了太空鲨，那玩意儿比地球上的鲨鱼可厉害多了，直接就把他给拍进太空里了。醒来的时候，就什么都看不见了。 起初他还想不开，老是想那些没干完的活儿，没赚到的钱。后来慢慢习惯了，就靠着以前当雇佣兵练出来的本能，瞎摸着活。直到那天，他摸到一个奇怪的东西，后来才知道是个人工智能终端，可以读取别人的记忆。他瞎了眼，反而看得更清楚了一些事情。 这风暴里，他摸着终端，心里琢磨着。这玩意儿要是能查到当年那些折磨他的人，他非得把他们揪出来，好好“招待”一下不可。谁想到，这终端一开，直接把他卷进了一个更大的漩涡里。 他感觉像是掉进了一个巨大的棋盘，每个人都在走自己的路，却不知道谁的下一步会踩到谁的脚。他一个瞎子，在这连呼吸都费劲的环境里，就像是砧板上的肉，任人宰割。 但转念一想，他又不全是瞎子。这记忆读取的功能，虽然有时候会让他头疼欲裂，但到底给了他一线生机。他开始尝试着用这终端去挖掘一些线索，希望能找到那个让他双眼失明的人。 他摸到终端，用意念操控着。屏幕上泛起幽幽的光，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。他看到了一些模糊的画面，是一些陌生的地方，陌生的人。他不知道这些记忆属于谁，但他知道，这对他来说，又是一个新的起点。 就在这时，他感觉到一股强烈的能量波动，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发生。他赶紧把终端收起来，心里暗自祈祷，希望这风暴能快点过去，希望他能早日找到真相。 风暴中的夜晚，格外黑暗，伸手不见五指。林默躺在床上，闭着眼睛，脑子里却是一片混乱。他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做什么，但他知道，只要一息尚存，他就要坚持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