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妹妹要嫁人

“不搬！”林凡吼一声，嗓门不大，但特冲，直接砸在几个小孩心坎里。小辫儿一愣，眼圈更红了，但没敢再吭声。旁边几个也累趴了，直抽抽鼻子，看着林凡。林凡自己心里也发虚，刚把这群小学生从城管手里救回来，能不虚？可现在，他不能认怂。 摊子被砸了，东西被掀了，人也被赶跑了。这叫什么事儿啊。林凡心里骂咧咧的，看着几个哭鼻子的娃，真不是滋味。都是他带出来的，刚有点起色就这么被毁了。 “哭个啥，”林凡揉揉小辫儿的头，声音低了点，“天塌不下来，咱收拾收拾，明天接着干。” 几个孩子互相看了看，还是小辫儿抽噎着说：“林老师说，咱们不认怂，那……那我们走起？” “对！”其他人也跟着喊，虽然脸上还挂着泪，但声音还挺齐。 林凡嘴角动了动，算了，孩子们还小，咱不能给他们灌什么鸡血，心里不苦就行。他开始招呼大家收拾残局，自己蹲下捡那被打翻的烤肠架子。地上的肠子碎了一地，油汪汪的，看着就香，可惜现在不能吃。 “林老师，这……这咋弄啊？”一个小丫头眼圈还红着，看着一堆狼藉。 “走，先回家，”林凡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“东西损失了，人没受伤就好。明儿咱们重新来过。” 回去的路上，林凡心里挺不是滋味。这摊子是他好不容易才搞起来的，虽然钱不多，但也是他和孩子们一起挣的。现在，全泡汤了。 “哥，这事儿……”林凡刚进门，妹妹林晓就凑过来了，脸色有点不对。 “啥事儿？”林凡放下东西，走到客厅。 “妈让你接电话，”林晓指了指客厅的电话，“说是……张阿姨家，出事了。”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去接电话。电话一接通，就听见妈在那边抽抽泣泣的。 “凡凡，你……你快回来一趟吧……小婷她……”妈的声音都变了调。 林凡脑袋嗡的一声，小婷？张阿姨家那个刚大学毕业的女儿？出啥事了？ “妈，你别哭，慢慢说，到底咋回事？”林凡心里咯噔咯噔跳，这都啥时候了，还让学生干活，怎么就不注意安全呢？ “小婷她……她要嫁给一个……一个块钱的……你……你别嫌弃……”妈的哭声更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