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大哥，找死吗

前脚刚把那帮小不点哄回摊位，林凡心还在琢磨那小辫儿女娃的话。能不收摊吗？他嘴上说着不卖就不卖，心里哪能真这么干。挣口饭吃，不容易，他这创业起步，半点不能含糊。可这娃儿，看着挺懂事，这小眼神儿，让人心里头一软。 冷不丁手机响了，林凡掏出来一看，个陌生号码。这年头，陌生号码要么是推销的，要么是诈骗的，没几个是好事儿。他正要挂，那边儿就传来了个粗嘎嘎的嗓门，听不出男女：“喂？喂？听见没？说吧，要干啥！” 林凡皱了皱眉，这声音挺冲，也没个正经。他正要怼回去，电话那头又吼道：“大哥！你找死吗？” 这句话把林凡给整不会了。找死？他谁啊？咋跟他说话呢？这不是摆摊地界儿吗？都是做买卖的，咋说话跟街对头似的？ 林凡心里嘀咕着，嘴上没好气地回敬一句：“你谁啊？找茬儿呢？” 话一出口，他就觉得有点傻。人家都喊他大哥了，还找茬，是不是他听错词儿了？他赶紧又问：“你说啥？大哥？您是……”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然后来了个不耐烦的声音：“大哥？听不见吗？我是梁哥！东城那梁子！你摊位那块儿，谁给你的许可？没得我点头，你敢摆？给我过来一趟！” 林凡脑袋嗡的一声。东城那梁子？这名字林凡可熟。道上人，稍有眼色都知道这号人物。林凡虽然是从学校出来的，可这摆摊糊口，也是打小儿就有的经验。知道有些地界儿，是人家罩着的，你不能瞎闯。他这摊位，不就在那片儿吗？当初选址，也是看中了那地方人流量大。可谁知道，竟惹上了这尊大神。 林凡心里叫苦不迭。他本来日子就过得紧巴巴，刚接手这网红小吃，成本就高，利润低。现在这梁子找上门来，这不是要他的命吗？他要是去，小命差点保不住，这摊子也就毁了。 可不去呢？梁子那脾气，讲道理不。万一他派人过来砸摊，那损失更大。林凡捋了捋思绪，这梁子应该是看中了他这摊位了，或者嫌他碍事了。不管哪种，他都躲不过去。 林凡深吸一口气，对着手机那头说：“梁哥，我错了。我是来摆摊的，没敢惊扰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