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神仙师父

“五块钱一本，卖完我就收摊，不卖了啊。”林凡扯着嗓子喊了句，估摸着孩子们该有反应了。 仨孩子瞅着他，你看看我，我瞅瞅你，小脸绷得紧紧的。一个扎小辫儿的女娃儿慢吞吞问：“林老师，你能不收摊吗？” 林凡一愣，这小丫头，还当真了。他咧嘴笑了趟：“行啊，只要你们能把我这摊子给我赚回来，我就不收摊。” “卖不出去就别吃饭！”一个有点傻劲儿的大个子努嘴道。 “嘿嘿，我试试。”女娃儿扭头，朝着巷口那个穿得花里胡哨的小吃车努了努嘴，“卖那家馄饨不比卖字帖强？” 林凡顺着她指的方向瞅过去，嚯，那车造型是挺新潮，车身上贴着各种卡通人物，放着的音乐贼魔性，不远处已经排起了小长队。 “你懂啥！”林凡把电子表往孩子们面前一杵，“卖字帖是我跟你说好的事，不能反话。” “哎呀，那我们怎么办？”扎小辫儿的瘪嘴了，“我们娘儿几个连顿肉都吃不着，你还卖这玩意儿。” “我……”林凡心里一堵，想抬杠，可瞅见孩子们那小眼神儿，又硬气不起来了。他叹了口气，“行，你们说啥是啥。不过，赚了钱得平分。” “耶！”扎小辫儿的立马兴奋了，那俩大一点的孩子也咧嘴笑起来。 林凡草草收拾了摊子，跟仨孩子找了个干净点的角落，蹲下来陪着她们等。那小吃车卖得是真快，热气腾腾的馄饨一套两块钱，经常是一出锅就得排老长队。 “林老师，你看人家那个小姐姐，跟我们家小辫儿一样能耐！”一个孩子指着不远处一个穿得像模特似的女孩儿喊。 林凡顺着瞅过去，嚯，那女孩儿真是个小美人，化着妆，穿着新潮，站在摊子前笑眯眯地招揽顾客，手脚麻利得很，还真挺像那么回事儿。 “确实能，”林凡点点头，“不过小辫儿你瞅瞅，人家那是真把活儿干明白了，咱们的字帖卖不出去，不是小辫儿没本事。” 小辫儿瞅着自己手里的字帖，又瞅瞅排队的队伍，小脸有点红。旁边那大个子急了：“林老师，要不咱也卖馄饨？那玩意儿多好卖啊！” 林凡摇摇头：“咱自己没本钱，而且咱也不懂做那玩意儿。” “那……那我帮老师卖字帖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