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美女房东

林凡叼着根没点燃的烟，眼神恹恹地盯着那仨孩子。他这人吧，不是没脾气，就是看孩子们可怜，再者说，两块钱一本字帖，他赚的也就乎点儿零花钱。他清了清嗓子，把那蔫了吧唧的电子表又往前拨了拨：“行吧行吧，五块钱一本，卖完我就收摊，不卖了啊。” 有个扎着羊角辫的小丫头眼睛一亮，赶紧抓起一本翻来覆去地看：“五块钱？包含铅笔不？” “不包含。” “那……” “不包含。”林凡语气稍微重了点，那丫头撅着小嘴，把字帖往回放了放。 收摊的时候，天已经彻底黑了，华灯初上。林凡把桌子上的旧报纸、练习册往自行车上一摞，正准备走人，旁边一个大铁门“哐当”一声被推开，一个穿着职业装，化着精致妆容的小姑娘走了出来。 “呃……”林凡下意识地把自行车的车筐往旁边挪了挪。 “你这摊位，占道经营，影响市容啊。”小姑娘叉着小蛮腰，手里拿着个对讲机，嗓门还不小。 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来了！果然，城管。他赶紧堆起笑脸：“阿姨，阿姨，我这就走，这就走，刚收摊，我也是没办法，孩子学费……”他指了指旁边那辆破旧的二手电动车。 “啧，哪有让孩子在街边卖字帖当学费的？”小姑娘眉头一皱，瞥了眼林凡，又扫了一眼那间临时书屋，“你看你这环境，乱七八糟的，也不上镜。” 林凡心里一沉，这年头，连摆个摊都得讲形象？他攥了攥拳头，刚想硬气点说几句，那小姑娘后面又跟着两个工作人员，手里还拿着照相机、登记本。 “这位先生，我们这是检查一下，要不要配合我们一下？” “对对对，配合一下。”林凡忙不迭地应着，心里却叫苦不迭，创业第一天就碰一鼻子灰，这叫什么事儿啊！ 那姑娘看了看林凡，又看了看周围，叹了口气，把对讲机往腰间一别：“算了算了，看你也不像故意的。”她指着旁边一个废弃的集装箱，“那是我的场地，暂时空着，你把它收拾一下，改天搬过去，免费。” 林凡傻眼了：“免费？” “对，免费。”那姑娘挑了挑眉，“我叫张薇，是这个城市的网红，你，想做网红小吃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