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城里人的腿

林凡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靠在街边冰凉的路沿上。下午五点多，本该是学校放学的高峰，可他那间临时租来的“小明书屋”里，却稀稀拉拉坐着仨孩子。“林老师，这字帖咱能给便宜点不？就两块钱一本，我奶奶说了，你要是不乐意卖，她还能再给我买课外书。”一个小男孩抬头问道，声音小心翼翼。 林凡看着孩子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，心里一阵酸楚。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，说道：“行吧，这本给你一块钱，算是破例了。”小男孩眼睛一亮，连忙接过字帖，匆匆跑开了。 剩下的两个孩子也陆续离开了，书屋一下子变得空荡荡的。林凡叹了口气，开始盘点今天的营业额。一共卖出去五本书，收入只有十块钱。他摇摇头，心里五味杂陈。创业之初，他本以为能凭借自己的教学能力，吸引更多的学生来买书、学习。可现实却给了他狠狠一巴掌。 林凡的手机突然响了，他拿起来一看，是一个陌生的号码。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接了起来。“喂，你好。”他问道。 对面传来一个女声：“请问你是林凡吗？我是隔壁街的‘吃货小丸子’，我们最近签了一个独家代理，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合作？”女声热情洋溢，听得林凡一阵心动。 独家代理？林凡眼前一亮。他一直想找个合适的机会，将自己的书屋转型一下，搞点新颖的事情。这个机会，似乎来得太及时了。 “我对你们的项目很感兴趣，能详细介绍一下吗？”林凡问道。 女声笑着说：“我们主打网红小吃，最近推出了一款叫‘柠檬鸡蛋仔’的产品，口感独特，非常受欢迎。我们提供独家代理权，只要你能拿出一万块钱，就能在咱们区独家经营这款产品。” 林凡听了一万块钱，心里有些犹豫。他现在手头紧，创业的钱大部分都花在租地方、买书上了。可是，这个独家代理的机会，又让他无法拒绝。 “我……我还需要再考虑一下。”林凡最终还是选择了谨慎。 女声没有生气，反而笑了笑：“行，你自己考虑吧。不过，这个机会可是很难得的，错过了可就没了。”说完，她便挂断了电话。 林凡握着手机，陷入了沉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