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真正的富人哲学

寒风刮得人脸生疼，老王攥紧了手里那皱巴巴的公交卡，指节都有些发白了。手机屏幕亮着，看时间才五点四十三分，离公司六点的打卡时间还差十七分钟。他得赶紧，但要挤上早高峰的公交，少说也得二十分钟。 站牌下缩着几根头发稀疏的老头，隔着一块塑料布下棋，棋子磕磕碰碰，嗑得老王心烦。旁边站着个穿得花里胡哨的小姑娘， Backpack 挎得高高的，手机玩得不亦乐乎，完全无视这鬼天气。老王往旁边挪了挪，想离那棋局和手机光远点。 嗡嗡——公交车来了。 车门一开，像被捅了马蜂窝似的，人潮汹涌地往里挤。老王被挤得七荤八素，好不容易才在后排站着。车厢里暖气开得足，但人挤人的，汗味、香水味、廉价烟草味混杂在一起，熏得老王只想捂住鼻子。 好不容易到了公司楼下，老王气喘吁吁地往外走，心里把那姑娘骂了千遍。还没走两步，就看见前面围着一群人，好像在讨论什么。老王好奇，凑过去看了一眼。 只见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正在对一个穿得破破烂烂的年轻人说话。那年轻人一脸激动，手指头都在哆嗦，嘴张得能塞下一个拳头。中年男人语气很平静，但眼神锐利得像刀子，指着年轻人手里的图纸，逐条指出问题。 老王离得近，隐约能听见几句话。年轻人好像在推销什么项目，中年男人却把他的计划从头到尾拆得粉碎，连潜在风险都给算得一清二楚。年轻人越说越激动，声音都变调了，最后一口血差点没喷出来。 “李涛，你这想法太理想化了，”中年男人打断他，语气没有一丝温度，“市场那么大，你连目标客户画像都没做清楚，怎么赚钱？” “可...可我这是有理想的！”年轻人梗着脖子。 “理想值钱吗？”中年男人冷笑一声，“我的理想是三个月内让公司营收翻倍，你怎么实现？” 周围的人都看热闹不嫌事大，议论纷纷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中年男人说话是冲着那年轻人来的，但那句“我的理想是三个月内让公司营收翻倍”却像针一样扎进了他心里。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快磨破了的运动鞋，再摸摸口袋里比脸还干净的口袋，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