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羊性心态的根源

凌晨一点，冷风刮在脸上跟刀子似的。老王瑟缩着脖子，加快了脚步。想着回家还得坐个hour的公交，他心里就一阵烦躁。手机在兜里振动，他掏出来一看，是房东催房租的。老王叹了口气，把手机又塞回兜里，低头快走。 街道上空荡荡的，只有路灯在风中摇曳。老王心里烦得要命，脑子里嗡嗡响。他想起白天被客户怼的那顿，想起老板那阴沉的脸，想起自己每个月都像陀螺一样转，累得像条狗。 “妈的，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？”老王咒骂了一句，脚下又快了半步。他想起书里写的，说人分富贵贫贱，富贵人像狼，敢抢敢拼；穷人像羊，任人宰割。他越想越气，觉得自己就像那群羊，被生活涮来涮去，一点力气都没剩下。 “可我怎么了？”老王扪心自问，“我干活不认真？我欺负过谁？”他越想越委屈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他想起自己刚毕业时，连房租都付不起，只能住地下室。那时候他拼命干活，每个月都像打不死一样。可现在呢？工资涨了点，可房租、水电、生活费，一样样压下来，他还是省吃俭用。 “难道我真的像书里说的，就是个羊性的人？”老王越想越绝望。他突然觉得，自己活得太累了，像条被骑着的马，跑不动，也停不下来。 就在这时，他看到一个穿着风衣的人在前面晃悠。那人头发乱糟糟的，眼神迷离，手里还拿着个啤酒罐。老王皱了皱眉，加快了脚步想从旁边绕过去。 “嘿，小伙子，等会儿。”那人突然叫住他，声音沙哑，“你要去哪儿啊？” 老王停下脚步，皱着眉头看过去：“我回家。” “回家？”那人笑了，笑声里透着疲惫，“你看起来像是个上班的，怎么这么累啊？” “我…我上班很累。”老王没好气地回答。 “是啊，上班累，下班累，一天到晚累成狗。”那人叹了口气，把啤酒罐砸向路边的垃圾桶，“我以前也是这样，直到有一天我发现，累死累活也没啥意思。” 老王愣住了，他看着那人，突然觉得有点眼熟。 “你…你是…”老王试探着问。 那人咧了咧嘴，露出个自嘲的笑容：“我啊？我就是一个失败者，曾经也是个老实人，后来…后来就不一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