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人间清醒变憨憨

挂了电话，我额头直接蹦出三个字：日了狗了。博士论文答辩，导师刚点头说可以，这就要回家抢救老爹？我说你管这叫抢救？我妈在那头哭得嗷嗷的，说什么爸突然头晕，意识模糊，送医院查出来脑出血，情况紧急，让我赶紧买票。买票？我现在在京城呢！ 我脑子嗡的一声，差点没把手机摔地上。什么脑出血？我爸才五十出头，身体一直硬朗，就爱抽那没用的烟，偶尔喝点小酒。怎么就脑出血了？说明书都没给我看过啊！ “小宇，你赶紧的，车票票买好！爸这情况不能耽搁！”我妈声音都在抖，估计是太着急了。 “妈，你确定没弄错？我爸什么时候开始头晕的？严重吗？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点，但估计也挺抖的。 “头晕了好几天了，今天早上突然晕倒，送医院一查，说是脑出血，医生说情况不乐观，怕是……”我妈说不下去了，就挂了电话哭。 我靠在宿舍墙上，感觉手脚冰凉。脑出血，这可不是闹着玩的。我爸是厂里出了名的劳模，几十年如一日，就为了这个家。这下可好，我这博士还没毕业，他倒先出事了。 我赶紧打开手机，查了附近的机票。离得最近的也要明天早上。我现在在京城，要从这里回家，最快也得大半天。时间根本来不及。 “操！”我低声骂了一句，拿起手机就往外走。得先找个地方喘口气，把这事搞清楚。 宿舍楼门口，几个学生正围着抽烟聊天。 “哎，听说老李的爸住院了，脑出血，挺严重的。”一个学生吸了口烟，吐了个烟圈。 “真的假的？老李不是前段时间才提干吗？”另一个学生 удивленный。 “谁知道呢，人命不由人啊。”第三个学生撇撇嘴。 我没心思听他们瞎逼逼，直接挤进了人群，拦住一个刚下车的出租车司机。 “师傅，去飞机场，多少钱？” “去机场？现在？行！五十块！”师傅看我这样子不像有钱人，报了个价。 “行，五十块就五十块！”我赶紧答应，也不知道这是不是贵了。 上了车，我看着窗外飞驰的风景，心里乱糟糟的。这都能中招？我还没孝敬到位呢！ “师傅，能开快点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