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我不想念咒语

古越对着那根没燃的烟卷又绕了两圈，这次没叼着，手指夹在烟头和桌面之间磨了磨，像在找什么。桌上的东西不少，几本皱巴巴的旧书，一个空了半截的保温杯，还有一堆亮晶晶的石子和几块碎木片。他伸手抄起来两块木片，在手里搓着，目光扫过窗外天色，灰蒙蒙的，像被水洗过。 “避祸？呵……”他嘴角扯了扯，把木片往桌上一扔，“你就是图个新鲜，对吧？这东西邪门得很，我拿过来放桌上，图个吉利，谁知道它自己就开始亮了，跟遭了什么罪似的。” 他凑近了看那块亮晶晶的石子，石子在他指腹下微微颤动，发出低低的嗡鸣声。古越皱皱鼻子，这玩意儿放这儿几天了，一直没声，怎么今天突然开始“闹腾”了？他伸手想把它捡起来，手刚碰到石子，那嗡鸣声就大了起来，像有人对着他大喊大叫。 “靠！”古越低声骂了一句，手一缩，差点把桌子上的东西都带倒。他揉着额头，靠在椅背上，“我说了别来烦我，你不听话，非要自己搞事是吧？” 嗡鸣声越来越响，石子本身也像活过来似的，在地上滚了两圈，卡进了个缝隙里。古越瞪着眼，想把它抠出来，可那石子仿佛有意识似的，在里面转着圈，还时不时发出几声像是嘲笑又像是警告的响声。 “搞什么啊？”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“咒语系统？还高级咒语？我看你是高级折磨人吧！” 他盯着石子看了半天，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。嘿，他这懒病，怎么就想不开搞什么咒语提升了？别人练功升级那是烧香拜佛都来不及，他倒好，搞个这种邪门玩意儿，还得天天琢磨怎么念咒语？这咒语念得跟受罪似的。 “真不想念！”古越嘀咕着，双手抱胸，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，“就算它真能提升，念咒语那玩意儿累不累啊？一天到晚嘴里念念叨叨，跟唱戏似的，累不累啊？” 他瞪着石子，眼神里充满了怨念。石子好像看穿了他的心思似的，嗡鸣声突然停了，彻底安静了。 古越一愣，有点不甘心。嘿，装什么装？不念咒语你还能飞？他伸手又想去碰石子，手刚碰到，石子突然又亮了起来，还射出一道微弱的光，打在他手腕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