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Adjacent!

林凡走进厨房的时候，脚步顿了一下。洗碗槽边，水珠顺着不锈钢盆边缘往下淌，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。那个正低着头擦碗的女孩，闻声抬起了头。 “干嘛呢？”他随口问了一句，眼睛却没离开她刚才擦的那个盆。盆壁上还残留着几道洗洁精的泡沫痕迹，被水冲刷着，像几道白色的伤疤。 女孩的脸红了一下，视线飘忽地瞟了他一眼，又赶紧低下头去。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她的声音很轻，像蚊子哼哼。林凡皱了皱眉，心里有点不爽。虽然她动作挺麻利的，但态度总是有点敷衍。 “怎么，嫌我烦啊？”林凡故意板起脸，走到水槽边，拿起旁边还湿漉漉的抹布，在她擦好的盘子里胡乱抹了两下。 女孩被他逗得又红着脸抬头，眼巴巴地看着他。“没有啊！”她慌忙 illustrious 抹布，“我、我只是……” “只是什么？” “我只是在想……”她顿了顿，像是鼓起勇气，“在想晚上能做点什么宵夜。”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，莫名让他有点心跳加速。他握着抹布的手紧了紧，感觉掌心有点出汗。“宵夜啊？”他拖长了调子，嘴角不自觉地上扬，“你知道我晚上一般都吃什么不？” 女孩摇摇头：“不知道。” “那你还问？”他斜眼看了她一眼，突然转身，开始在水槽里洗手。 哗哗的水流声里，女孩的呼吸明显重了。林凡洗得很慢，故意用湿漉漉的手背去碰她的胳膊。她吓得“哎哟”一声，往后缩了缩，但没躲开。 “痒！”她小声抗议。 林凡笑了，笑声有点粗暴：“活该，偷懒让人抓到。” 他洗完手，擦干净，转身看她。女孩已经把之前的泡沫冲洗干净，盘子里也擦得锃亮。灯光下，她的头发被水汽氤氲着，像沾了水的黑缎子。 “我……”林凡想说点什么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他没好气地问，“你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？” 女孩愣了一下，像是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。她犹豫了片刻，还是说了：“我……我离家出走的。” “离家出走？”林凡挑眉，“好像不是第一次听说。” “我……”她咬着下唇，眼神有点躲闪，“我……爸爸妈妈吵架……我不想看见……所以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