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流鼻血了

林凡呼吸一窒，感觉后脑勺有点发麻。这声音，不大不小，刚好能让他听得一清二楚，还带着点不容置疑的俏皮劲儿。他更得一低头，假装整理自己被挤乱的衣服领子。 “看什么看？本小姐问你话呢。”那声音又响了起来，这次是贴着他的耳朵说的，温热的热气直吹到他耳边，让他浑身一颤。 林凡手忙脚乱地抬起头，眼眶里都是挤车的疲惫，但那姑娘的眼神好得很，亮晶晶的，像藏了好多小星星。 “我……我没看什么。”林凡含糊地应着，心里却狂跳不止。这女仆叫苏晴，是他爸妈从外面请来的，说是刚满十八岁。可这十八岁的苏晴，怎么看怎么不像个需要人照顾的女仆，倒像个……像个专门来捉弄他的小妖精。 “切，还装呢。”苏晴撇了撇嘴，可那小嘴一翘，反而更甜了。她伸手就揪住林凡的衣领，把他脑袋往上提了提。“林凡，真名吧？”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女仆果然不是省油的灯。他赶紧老实回答：“我叫林凡。” “林凡……”苏晴念叨了一遍，眼神在他脸上转了转，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“你这人，看着挺老实，原来也这么逗。” 林凡被她笑得脸有点发烫，不知怎么接话。苏晴看着他这副窘迫样，又是笑得咯咯响。 “喂，林凡，”她凑近了一点，故意压低声音，“你是不是偷偷看人家了？”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女仆也太会审问了吧。他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，只觉得喉咙发干。 苏晴突然伸手，在他面前晃了晃自己的手腕，“喏，今天带了你家小姐妹来，怎么不跟人家打个招呼？” 林凡这才反应过来，原来刚才那声音就是她。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，笑着说：“哎呀，我这不是没注意嘛。” “哼，还嘴硬。”苏晴明明在笑，却还板着脸。她突然往前凑了凑，眼睛瞪得溜圆，盯着林凡的脸看个不停。“你……你流鼻血了。” 林凡猛地一惊，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，确实有点湿。他尴尬地想站起来走开，却被苏晴一把拉住。 “别动！让我看看。”苏晴的手心温热的，覆在他的鼻尖上，让他浑身一颤。她眉头微微皱起，似乎在仔细查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