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承诺

林凡看着女孩的侧脸，水珠顺着她微湿的发梢滴落在砧板上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她没抬头，但脸颊有点红，估计是刚才洗菜洗太久了。他喉咙动了动，想说句什么，最后只是叹了口气，转身往餐厅走。 “林凡哥，你慢点走，地板滑。”身后传来小声喊，他脚步顿了顿，回头看了一眼。女孩提着菜篮子，正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拿着块抹布，水汽氤氲中，她眼睛亮晶晶的，像缀了小星星。 “知道了。”林凡应了一声，心里有点乱。这丫头，怎么回事呢？逃家来当女仆，还这么……林凡自己都觉得词儿不够用。他甩甩头，把注意力放回厨房。刚才那个盆，好像是少男少女的，看这架势，是她的。 吃饭的时候，林凡故意放慢了速度。卓雅坐在对面，偶尔抬眼看他，眼神飘忽，吃几口又低下头。林凡心里明镜似的，这丫头肯定在紧张，或者……在琢磨什么。他夹起块肉，往她碗里放了半块。 “林凡哥，你干嘛呢？”卓雅突然抬手问。 “你碗小，补充营养。”林凡笑嘻嘻地挡开她的筷子，“别动。” “真的不用了……”卓雅小声嘟囔，但没把肉夹走。 林凡吃饭，心思有点不在焉。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个画面，还有卓雅现在小心翼翼的样子。他想起之前看的那本破烂杂志，写了些情侣间的互动技巧，当时觉得扯淡，现在倒觉得，好像有点意思。 “林凡哥，”卓雅又说话了，这次声音更小了，“你……你下午有空吗？” “干嘛？”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故意装傻。 “我……我想问问，你明天……能教我洗衣服吗？”卓雅咬着下唇，眼神躲闪。 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。洗衣服？这丫头不会是连洗衣机都不敢用吧？他沉默半晌，突然笑了：“我明天早上要去城东，可能……要迟到。” 卓雅眼睛瞬间红了，筷子差点掉地上。林凡赶紧把筷子帮她扶住，语气却柔和了点：“不过，晚上回来，如果你真的不会，我可以教你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如果……你想学的话。” 卓雅猛地抬头，水光在眼眶里打转。她用力点点头，声音带着点哽咽：“我……我会努力学的。” “嗯。”林凡应了一声，心里有点说不出的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