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菜市场风波

得，这砍柴的还真能耐。老王把斧子往地上一杵，眉头拧成个疙瘩，嘴里嘟囔道：“要帮忙是吧？行，你先说，啥叫帮忙？”这人要饭的，看着营养不良，脸色发青，可眼神sharp得像锥子，让老王心里有点发毛。这年头，不是每个要饭的都像新闻里那些可怜人，有的吃坏了肚子装穷，有的就是专业的——专门在累死累活的人旁边装可怜，借此讹点东西。 “斧头太钝了，砍树跟蚊子咬似的，”要饭的指了指老王那把咬口都卷了的斧头，嘴角咧着，露出两排黄黄的小细牙，“我帮你磨磨，你给我半个馒头呗？” 老王一听，眼神亮了亮。半个馒头！这年头，一个能顶三顿。他那点干粮，早上就啃完了。这要饭的，开口也挺实际的。他掂量了一下手里的柴捆，沉甸甸的，吭哧吭哧就往前走了几步，把斧头递了过去。 要饭的接过去，也不客气，找了棵歪脖子树，蹲下来就干。没一会儿，那磨刀石就叮当作响，火星子噼里啪啦的。老王站在旁边，看着那要饭的紫着脸，汗珠子往下淌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，心里想：“哟呵，这小子还挺能吃苦的嘛。”他本来还以为这要饭的是个油滑的，结果还真动起手来了。 磨好了，要饭的把斧头递回来，伸手往老王怀里一探：“馒头呢？” 老王心里一松，连忙从怀里掏出剩下最后一个馒头，咧嘴一笑：“喏，这是最后一个了，你拿着，俺还能再扛几捆。” 要饭的接过馒头，吹了吹，咬了一大口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谢了啊大哥，你那柴，我去帮你驮一段？俺腿脚不利索，走不动太远。” 老王更高兴了，这可是天上掉馅饼啊！他刚搬了堆柴，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呢。“行啊，那敢情好！俺这柴沉得很，你得有劲道！”说着，又吭哧吭哧往前背了几捆。 就这样，两人一前一后，往回走。要饭的确实没装傻，还真帮着老王扛了几捆，虽然他走得慢吞吞的，但确实是在干活。老王心里琢磨着：“这小子，咋看咋不像正经的乞丐，倒像是……某种专业的打工人？” 快到镇子口了，老王忽然想起一件事：“哎，哥们儿，你是干啥的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