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小小晃着手机，外面下着不大不小的雨，她顶着一头刚睡醒的鸡窝头，站在世纪大厦楼下。手机屏幕上是男团选秀的报名入口，她攥着手机的手心全是汗，感觉下一秒就要被屏幕烫熟了。

“搞什么啊，这破男团还搞女扮男装？”她小声嘀咕，自嘲地勾了勾嘴角，“我赵小小，什么时候混到用颜值拼饭碗的地步了？”

围栏外，几个打扮潮酷的年轻人穿着反光背心，大声喊麦，嘴里蹦出各种听不懂的英文。赵小小撇撇嘴，那不是她想要的。她只想找个离家近点、工资高点的工作，不用这么折腾。

手机叮咚一声，是报名成功的提示音。赵小小愣了三秒，然后像发现了新大陆，猛地低头看了一眼手机，生怕是自己眼花。不是梦，真的报上了。

“卧槽，真的行？”她夸张地喊了一声，差点把手机摔在地上。周围路人侧目，她赶紧缩了缩脖子，小声骂自己傻逼。

报名费两千块，赵小小咬咬牙，从支付宝里转出去。心里直打鼓，这钱要是打水漂了，她得哭多久。

手机又叮咚一声，是回复短信，说她的报名照片资料需要审核。赵小小傻眼了，哪有审核照片的？她赶紧翻出衣柜里那件最大最宽松的白色T恤，把头发往上一抓，咔嚓对准手机拍了张照。

照片里，赵小小顶着乱糟糟的发型，穿着T恤，脖子上还歪歪扭扭地挂着条红领带——那是她早上急得扒拉出来的。手机相机闪光灯一闪，她眯了眯眼。

“行吧，那就当cosplay了。”赵小小安慰自己，心里却七上八下的。

她躺在床上，盯着天花板，脑子里全是各种画面。男团练习室里，那些挥汗如雨的小哥哥们，还有可能出现的各种奇葩环节……她一想到要跟一群陌生男人挤在一个屋檐下，还得假装男的，就头皮发麻。

“可恶，不就是两千块吗？至于这么想不开吗？”她踢了踢被子，越想越烦躁。

突然，手机又开始叮咚响，短信提示她被录用了，需要去公司进行最后的面试和体检。赵小小手一抖，差点把手机扔过去。录用？就这破照片？

她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，在网上查了那个公司的地址，出门拦了辆出租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