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不靠谱的搭档

林风刚把烟摁灭，手机就跟催命似的响了起来。这破手机估计是块扔在垃圾桶的残次品，响声刺耳得能让人跳起来。他手下一摸，屏幕上亮着个陌生号码，数字陌生得跟块没见过人的屁股似的。 “谁啊，大半夜的扰人清梦。”林风嘟囔了一句，把手机揣回兜里。他估计是哪个不长眼的客户又出事了，毕竟他那破名声在外，活儿多得很。 “轰隆隆……轰隆隆……”楼下的货车声像打雷似的。林风缩了缩脖子，叹了口气。这破楼隔音效果跟则所门差不多，半夜装货都能惊醒他。他打了个哈欠，翻身想继续睡。 “咔哒。”一声轻响传来，林风猛地坐了起来。不是货车声，是门响了。 “谁啊？大半夜的不睡觉找死啊。”林风往旁边一躲，从被子里摸出根烟点上，轻轻吸了一口。这烟味道跟刚从下水道捞出来的似的，估计是上次嫖完某个不干净的地方捡来的。 门外传来个尖锐的女声，跟捏破气球似的。“林风！你是不是又睡着了？” 林风嘴角抽了抽。这声音，不是昨晚那个把他拉过来的客户吗？那个自称“自私鬼”的富家女。 他推开门，冷风一吹，差点让他呛着。门外站个小姑娘，穿着一身黑色小礼服，打扮得跟要去参加什么舞会似的。她手里还拎着个纸袋，里面似乎装着吃剩的垃圾。 “有事？”林风懒洋洋地问，顺手把门完全打开。 “你没事！”小姑娘扬起下巴，气势汹汹地，“我等了你好久！你到底有没有良心啊！” 林风嘴角更抽搐了。他这才想起来，昨晚那个女的雇他查个事儿，结果他自己喝多了，根本没去。早上起来手机死机，忘了这茬儿。 “哎呀，抱歉抱歉。”林风嬉皮笑脸地递上一根烟，自己点上，“昨晚喝多了，手机又死了，给忘了。这事儿怎么处理？” 自私鬼翻了个白眼，把纸袋往林风脚下扔了扔。“处理你个头！我给你找了个大活儿！东郊‘天外来客’电影院的投影师死了，你赶紧去！” 林风打量了眼那纸袋，里面是一沓照片和几张打印纸。他捡起来翻了翻，眉头皱了起来。“这案子我接了。不过你得给钱啊，昨晚的不算。”他指了指自己手里的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