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摆地摊

“呵，王帅，你这手艺...”张卫东看着王帅笨手笨脚倒腾那个脸盆，差点笑出声，“擦屁股用得着这么小心？得，有我这老大哥在，省着点用！” 王帅脸一红，赶紧把盆往旁边一放，拍着大腿：“得了得了，还得您教？我这...我这刚从这儿‘下来’，还不适应。” 张卫东叼着烟卷儿，走到盆边瞅了瞅，伸手在盆沿上敲了敲，又摸了摸：“新淘的？看着挺结实。不过啊，擦腚用不着这玩意儿。”他把烟往地上一踹，用鞋底碾了碾，又掏出块油布正要递过去，王帅手快一步把脸盆抱怀里了。 “哎哎哎，老张，有话咱到外面说！”王帅往后缩了缩，“我这盆...挺干净的。” 张卫东嘿嘿一笑，没再纠缠，转身拍拍王帅肩膀：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你小子机灵。不过啊，光机灵没用，还得知道咋做人。” “咋做人？领导都教了，老张你教啥？”王帅嘴上应着，心里琢磨着刚才这烟卷儿被碾得那叫一个干净。 “领导教你走正道，”张卫东凑近了点，压低声音，“我教你混社会。”他猛吸一口烟，吐个圈，“想搞钱，得先知道什么是好生意。” 王帅正盘算呢，脑子里突然闪过一堆数字，有进有出，最后他咧嘴一笑：“老张，我发现我脑子最近转得快了，生意门道能想明白不少。” “哦？你想啥了？”张卫东好奇。 “我想那家...城西的服装厂。”王帅指了指，“昨天路过，看着挺空荡的，墙都裂了。” 张卫东眉头一挑：“服装厂？那厂子都快十年没亮过天了，欠一屁股债，谁还记得？” “谁说没人记得？”王帅眼睛发亮，“去年商场里不是流行那种港风短袖吗？我瞅着，那厂子以前就做外贸服装，手艺还在。” 张卫东把烟屁股在垃圾桶里摁灭，踱了两步：“想法是挺好，可那厂子...要不是效益差早倒闭了，你现在真想掺和？” “我不掺和，我去摆摊。”王帅一拍大腿，“老张你想想，咱们搞个港风摊位，那不就能火吗？街边摆货，人来人往，一天比厂里一个月挣得都多。” 张卫东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：“好小子！有股子冲劲儿！不过摆摊可不是光有力气就行，得会吆喝，得会攒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