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异星盟友

“他妈的……”陈默把额头抵在冰冷的墙壁上，大口喘气。刚才那枪子儿，差一点就让他英年早逝。这破仓库里，除了他，还有个东西在动。 他慢慢转过头，借着从破败窗户透进来的微光，看到一个浑身覆盖着金属甲片的人影站在阴影里。那家伙体型比他大不少，脑袋像个棱角分明的锅盖，脸上蒙着面罩，只露出一双闪烁着幽蓝色光芒的电子眼。最显眼的是它手里拿着的武器，像一把巨大的能量锯，嗡嗡地发出低沉的嗡鸣。 “你谁啊？”陈默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，从腰间摸出那把 intégrée 在身上的低频震动匕首，横在身前，“赶紧放明白点，我不想跟你动手。” 那金属脑袋动了动，整个身躯仿佛由无数齿轮和液压装置构成，发出咔咔的摩擦声。“人类。根据探测，你拥有跨维度空间跃迁能力，是第12号实验体标记为‘默’的存在。” “跨维度跃迁？你他妈早说！”陈默骂咧咧地，“知道我是谁还开枪？想找死吗？”他心里直骂娘，这货说话跟计算机播报新闻似的，冷冰冰的，一点人情味都没有。 “警告。开火前未确认身份，属于实验规则禁止的暴力行为。”金属脑袋声音依旧没有起伏，“本次接触基于协议，旨在收集关于‘默’效率与适应性的数据。” 陈默彻底无语了，这都什么跟什么啊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暂时放下戒备，“行吧，我听着。你是哪个组织的？星际猎人？还是什么是？别告诉我你是来收尸的。” 金属脑袋的面罩开口处，闪烁着几道数据流的光芒。“‘异星观察者联合体’地球分部。代号‘观察者-7’。” “异星观察者？”陈默皱了皱眉，“那是什么玩意儿？我好像没听过。” “联合体遍布多个维度，收集数据。你属于意外产生的‘变量’，本次行动旨在评估你的生存能力与潜在价值。”观察者-7 解释道，“根据记录，你刚刚从维度‘破碎都市’跃迁至此，当前环境为‘遗忘工业带’维度层。” 陈默一愣，“遗忘工业带？这地方我怎么来的？” “跃迁终点由系统根据概率计算，并非由目标指定。”观察者-7 说得理所当然，“现在，请展示你的能力，我们需要确认你的动作是否符合记录中的模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