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农田不能被毁

赵磊低头看了看自己破烂的裤腿，上面沾满了泥点子，还夹杂着几根干枯的草茎。他试着爬起来，但刚站起来就差点被一阵风给吹倒。这破地方没几棵像样的大树，风一刮，他就感觉自己像棵秋后的蔫苗。 “操，什么破地方。”赵磊啐了一口，唾沫星子落在满是尘土的地面上，转瞬就没了痕迹。他掐了掐自己胳膊，疼得厉害，看来不是梦。但这醒来一看，周围全是陌生的荒地，远处几座丘陵默无一语，像几只死神的眼睛。 赵磊拍了拍被磨得发亮的后背，那里被粗糙的石头和树枝刮了好几道口子，现在正隐隐发痒。他摸了摸口袋，里面空空如也，连块豆腐都摸不着。这让他郁闷得不行，明明记得自己是在追一个什么人，怎么就突然把自己扔到这鬼地方了？ 一阵嘎吱嘎吱的声响从附近传来，赵磊警觉地循声望去。只见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老头，正扛着一把破旧的锄头，慢悠悠地往这边走过来。那老头脸上布满了皱纹，像是被岁月刻刀划过的木板，手里还拎着个篮子，里面装着几颗瘪兮兮的土豆。 “老头，你干嘛呢？”赵磊喊了一声，声音沙哑得像破锣。 老头闻声转过身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愕然，随即又恢复了平静。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他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。 赵磊没好气地指了指自己：“我他妈问你在干嘛呢，你管我是谁？” 老头被他这么一吼，顿时有些语塞，但好在他不是个没眼力见的。他放下锄头，打量了赵磊一番，见这小子虽然又脏又累，但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桀骜，不像是个普通路人。 “后生，你……你从哪里来的？”老头小心翼翼地问道。 “我不知道。”赵磊实话实说，“我醒来就在这儿了。”他心里嘀咕，难道是被那伙人扔这儿了？那可完蛋了，这荒郊野岭的，死了都没人知道。 老头沉默了片刻，然后叹了口气：“唉，你运气不好。这片地是我的，你不得劲儿赶紧滚，别把我的庄稼给毁了我。” 赵磊一听，顿时来了火气：“毁你的庄稼？我他妈连块泥都没碰过，怎么就毁你的庄稼了？” 老头指了指不远处一排排整齐的庄稼：“你看，那些绿油油的，都被你踩坏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