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意外之财

林凡蹲在村口老槐树下，怀里揣着个摔得四脚朝天的瓦罐，能闻到一股子酸味儿从缝里钻出来。他今年十八，村里人都喊他阿凡，就他爹嘴笨，特爱念叨他这仨字儿，念得多了，他自己也跟着认了。天刚蒙蒙亮，他就揣着早上刚从镇上赶回来的瓦罐往家赶。 本来挺顺利的，瓦罐保温效果不错，鸡蛋面热乎乎的，够他填饱肚子。可半道儿上，被几个跑野马的孩子给撞了，一屁股坐在瓦罐上，好家伙，直接见了底。林凡当时就傻眼了，看着一地狼藉，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，咋就这么巧呢。 “啧，倒霉。”他自言自语，蹲在那儿没动弹。肚子“咕咕”叫得欢，但他拉不下脸去找村里人借点吃的。要脸面有个啥用？填不饱肚子耍帅给谁看？于是他拍了拍身上的土，打算先回家。 刚拐过小河沟，眼瞅着就到家了，突然“咦？”了一声。河对岸，那棵歪脖子柳树上，挂了个绿油油的东西。林凡好奇，顺河堤走过去。走近一看，心说这谁家鸡还上树了？定睛一看，不是鸡，是个葫芦。 绿莹莹的，巴掌大小，上面还有道道藤蔓纹路，挂在粗壮的藤条上，一看就挺年份了。林凡伸手想去摘，手刚碰到藤蔓，葫芦突然轻轻晃了晃，发出“叮咚”一声轻响。 他吓了一跳，这葫芦咋会响？难道是活的？定睛一看，不对，不是葫芦自己响，是他怀里的瓦罐剩下的鸡蛋壳，不小心掉地上了，被风吹得叮当响。林凡脸上有点挂不住，讪讪地笑了两声，弯腰捡起蛋壳，没再动那葫芦。 可转头一想，这葫芦看着挺新鲜，藤条也挺粗，估计能喝。他伸手挠挠头，犹豫了半天，最终还是伸手摘了。入手沉甸甸的，比想象中重。林凡乐了，这玩意儿看着小，里头肯定有水。 回到家，爹娘正围着灶台转。看见他，娘抬头问：“面咋了？”林凡下意识想说撞了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，含糊道：“没事儿，剩的事儿。” 爹正磨着斧头，看见他手里的葫芦，眼睛一亮：“阿凡，这是从哪弄的？”林凡就把撞翻瓦罐的事儿说了，顺口就把葫芦也亮了出来。 “哟！”爹眼睛更亮了，“这叫‘聚阳葫芦’，能聚阳气，常喝对身体好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