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师徒同心

林凡蹲在村口老槐树下，怀里揣着个摔得四脚朝天的瓦罐，能闻到一股子酸味儿从缝里钻出来。他今年十八，村里人都喊他阿凡，就他爹嘴笨，特爱念叨他这仨字儿，念得多了，他自己也跟着认了。 天刚蒙蒙亮，他就揣着早上刚从镇上赶回来的瓦罐往家赶。本来挺满的瓦罐，在半路不小心撞到了一块大石头上，如今裂得七七八八，那刚买的两斤下酒菜——野梨子酿的米酒，哗啦一下就泼了个精光。林凡摸着良心说，他不是故意偷懒，实在是这石头太碍事，眼看就撞上了，他想躲都躲不过去。 “啧，白跑一趟。”林凡蹲在槐树下，看着手里的空瓦罐，又摸了摸饿得咕咕叫的肚子，心里有些不是滋味。他爹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，家里就指望这点米酒下饭，今天这顿……怕是得省着点吃了。 正琢磨着，腰间突然一疼。 林凡低头一看，裤子上被扎根野荆条刮了一道口子，手指粗，隐隐渗出血来。他皱了皱眉，干脆扯了根布条简单包了包。这鬼天气，早上还凉飕飕的，现在太阳一出来，毒辣辣的，再坐下去小心中暑。 刚站起来，怀里突然一沉。 林凡一愣，低头一看，空荡荡的瓦罐里，不知怎么就多了个东西。他掏出来一看，是个白色的小瓷瓶，瓶口用朱砂封着，小巧玲珑，入手冰凉。瓷瓶上面没什么字，瓶身光滑，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古朴。 “这是从哪儿来的？”林凡疑惑地捏了捏瓷瓶，入手坚实，不像是凡物。他使劲摇晃了一下，里面发出轻微的颤动，好像……里面有东西？ 林凡的心跳莫名加速了。他想起早上路过镇上药铺时，药铺老李头正捣鼓着一堆草药，见他路过，眼神怪怪的，还朝他挤了挤眼。难道…… 他赶紧收好瓷瓶，揣进怀里，感觉像是揣了个烫手的山芋。不行，得赶紧回去问问师娘。这师娘，虽然人长得跟画儿似的，心肠也好，就是脑子有时候转得比谁都快，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到她手里，总能找到个七八分的说法。 林凡脚下一使力，朝着村子的方向跑去。跑着跑着，前面突然传来一阵喧哗。 “快来人啊！三叔家猪跑了！” “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