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初遇师娘

林凡蹲在村口的老槐树下，怀里揣着个摔得四脚朝天的瓦罐，能闻到一股子酸味儿从缝里钻出来。他今年十八，村里人都喊他阿凡，就他爹嘴笨，特爱念叨他这仨字儿，念得多了，他自己也跟着认了。 本来，今天是去镇上赶集，给家里那头老黄牛弄点草料。可半道上来，看见路边蹲着个灰头土脸的小丫头。林凡是个闲不住的性子，好奇，就凑过去了。 “小丫头，怎地一个人在这儿哭？”林凡叼着根狗尾巴草，歪着头问。 那丫头也不抬头，肩膀一抽一抽的，像筛糠似的。林凡叹口气，从怀里摸出半块干硬的饼，递过去：“别哭了，吃点东西吧。” 丫头瞥了他一眼，手指脏兮兮的，饼也拿不稳。林凡皱皱眉，手一伸，“接住。” 那丫头迟疑了一下，伸手接了。饼刚到手里，她眼睛一亮，赶紧往嘴里塞，吃得又快又急，嘴角都沾了一圈饼屑。林凡看她那副模样，心里好笑，又从另一个破布包里掏出半个，同样塞给她。 “家里没饭吃？”林凡问。 “……没有。”丫头小声说，声音闷闷的。 “俺爹在山里打猎，十多天没回去了。”她抬起头，露出一张小脸，瘦得让人心疼，但眼睛亮亮的，不含一点杂质，“俺娘……俺娘病了。”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他娘前些年染了风寒，一直不见好，家里就靠他爹打猎和种地糊口，根本没什么余钱。他忽然想起什么，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，里面是半块碎银和几个铜板。“这是我攒的，你拿去，给俺娘买点药。” 丫头的手抖了一下，抓住那块碎银，紧紧攥着，眼睛又红了：“阿凡哥……” “行了，别哭啦。”林凡挠挠头，有些不好意思，“我爹说，明天要去后山深处，估计得三天才能回来。你……” 他顿了顿，指了指丫头手里的饼：“你还饿不饿？” 丫头摇摇头。 林凡想了想，从自己破旧的布褂里又掏出个什么东西，掏出来一看，吓了自己一跳。那是一枚样式古朴的玉佩，晶莹剔透，上面刻着奇怪的云纹，握在手里，还有一丝丝凉意，让人心神安宁。 “这个……”林凡低头看看，又看看丫头，心里直打鼓，“你……你妈给你戴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