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回归

王嫣然揉了揉眼睛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群张牙舞爪的怪物，对着她龇牙咧嘴。她刚咖啡续命，脑子里还是昨晚加班到凌晨的场景——跟周辰的邮件来回三百回合，最后还是他被自己逼急了，才甩下一句“行吧，明天看”三个字。这算什么？放鸽子？ 她叹了口气，把脑袋搁在办公桌上，手臂陷进柔软的靠垫里，有点发酸。这周不是项目死线，她自己还能喘口气，就等着周一早上被周辰“请”去喝茶。一想到周辰那张扑克脸，王嫣然就有点头疼。 “咖啡续命，咖啡续命……”她在心里默念，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，屏幕亮了一下，弹出个通知——“你的咖啡到了，请到一楼取。” 王嫣然眼睛一亮，这才想起来自己早上订了咖啡。跑到电梯口，碰到人事小姐姐正跟几个同事勾肩搭背聊天，王嫣然凑过去问：“小姐姐，看见我们总监了吗？” 小姐姐扶了扶眼镜，压低声音：“周总？刚上去。你找他？” 王嫣然心里咯噔一下，完蛋，肯定又是我找他。她摆摆手：“没事，随便问问。” 电梯没等她，门“叮”地一声关上了。王嫣然跺了跺脚，回到座位上，正琢磨着要不要直接把咖啡拎上去，手机响了。是周辰的。 她点开一看，是条语音：“王嫣然，你那边的进度怎么样了？晚上过来拿数据。” 王嫣然嘴角抽了抽，这语气……真是滴水不漏。她回过去：“周总，还在对接，明天下午可以发您那边。” “嗯。”周辰嗯了一声，没再多说。王嫣然握着手机，感觉手里的手机汤手。 晚上七点，王嫣然顶着黑眼圈，把几大包数据送到了周辰办公室楼下。保安问她找谁，她才想起来周辰不在。得，又白跑一趟。 她刚转身，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：“王嫣然。” 王嫣然一回头，周辰站在她身后，手里拿着个……咖啡杯？ “……你订的。”周辰把咖啡递给她，眼神没什么情绪。 王嫣然愣住了：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？” 周辰嘴角动了动，没说话，转身上了楼。王嫣然拿着咖啡，站在原地有点懵。这周总……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？ 她低头喝了一口咖啡，是拿铁，温热的，带着焦糖的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