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终局旁观

许晚星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沙发垫子，垫子有点硬，硌得她手心发疼，倒比刚才那枚冰凉的金徽章要让她安心点。中间那男人又开口了，这次声音稍微带了点不耐烦：“磨蹭什么？茶还是咖啡？快点倒。” 茶？咖啡？许晚星茫然地抬头，才看见旁边角落的小桌上放着两个玻璃杯，一杯冒着热气，另一杯黑乎乎的，不知道是浓茶还是速溶咖啡。旁边还有一个茶包和糖包，旁边还有个榨汁机，插着插头，旁边杯子上还留着半个橙子的印子。 等等……榨汁机？ 许晚星脑子嗡的一声，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榨汁机。刚才进来的时候因为她心慌，根本没注意这些细节。这屋子里的一切都显得那么刻意，连空气都像是被调到合适的湿度，让她觉得喘不过气。 “你看看她那眼神，”左边那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开口了，语气带着几分戏谑，“跟只被捉住的小老鼠似的，动不动就往人堆里钻。这手腕上的徽章……倒挺别致。”他的手指轻轻敲着扶手，发出笃笃的轻响。 许晚星浑身一僵，手猛地缩回，把那枚徽章死死攥紧了。她知道这东西意味着什么。她的手腕现在又痒又疼，像是长满了密集的刺，随时会破皮出血。 右边那个面色阴沉的男人突然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：“你叫许晚星，对吧？上周三下午三点，你在公司保安室出现过，对不对？”他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那眼神锐利得像要刮掉她一层皮。 许晚星的心跳瞬间漏了半拍，喉咙发干，几乎说不出话来。她拼命点头，视线死死盯着地上，生怕再抬起头就跟人四目相对，就会被那审视的目光 picked up。 “很)v规律啊，”男人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，“每次出事前，都会找机会溜到那里去。你老实说，你是怎么死的？” “我不知道……”许晚星的声音抖得厉害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“我……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 “是吗？”男人向前逼近一步，强大的压迫感让许晚星几乎要瘫坐下去，“有些人啊，死了都还想装得一脸无辜。像你这样的，我见得多了。”他微微俯身，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，“说实话，可好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