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调查

林音跟着人潮拐进公司的电梯，心里还崩着弦。早高峰的电梯里挤得跟沙丁鱼罐头似的，每个人脸上都挂着刚被生活碾过一遍的疲惫。她被挤在角落，背靠着冰凉的墙壁，闻着周围混杂的香水味和汗水味，有点反胃。 “咳咳。”前面一个穿着оль降解压打扮的女人猛地咳嗽了两声，似乎想提醒谁注意保持距离。 没人理她。东京，尤其是新宿这块儿，每天上演的戏码就是互相挤压，谁也别想占着便宜。林音皱着眉，偷偷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表——九点零三分，已经迟到三分钟了。她赶紧缩了缩脖子，心里骂了句早起没好事。 走出电梯，就是开放式办公区。嗖嗖——几股人流通过，每个人手里都拎着电脑包、记事本，像没头的苍蝇一样乱撞。一个胖乎乎的中年男人差点撞到她，嘴里还嘟囔着：“啊！对不起对不起！”手忙脚乱地道歉，然后继续埋头往前冲。 林音吸了吸鼻子，赶紧往自己的工位挪。她今天被分在了市场部，工位在窗边，正好对着东京新宿的繁华街景。可惜这位置属于最边缘的那个，平时办公都像活在真空里。 “林同学？你好，我是你的直属上司，桥本诚一。”一个穿着得体西装的中年男人走过来，脸上挂着职业假笑，递给她一个文件夹，“欢迎来到我们公司，以后大家都要互相帮助。” 林音接过文件夹，指尖触碰到纸张的瞬间，感觉对方的手明显在她胳膊上停留了那么一秒。她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只是礼貌地弯了弯腰：“桥本先生，你好。” 桥本诚一满意地点点头，转身回了自己的大办公室。林音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隐隐有点不舒服。这公司氛围，感觉不像她想象的那样单纯。 坐下打开电脑，HR给的资料还在，上面简单介绍了市场部几个主要项目。林音看着那些文件，眉头越皱越紧。这感觉不像个正经搞事业的地方，倒像是帮人处理烂摊子。 中午吃饭的时候，她找了附近一家看起来人最多的居酒屋，想借此机会多看看东京人怎么生活。居酒屋里面乌烟瘴气，全是酒气混着油烟味，但人声鼎沸，热闹得很。 “喂，新来的！你一个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