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地下室的秘密

老王抽了口烟，烟头在昏暗的路灯底下亮了一下，赶紧又掐灭了。这城西跟东边真不是一回事，东边顶多算闹腾，这儿…真他妈邪性。他跟在前面带路的李叔身后，脚步放得极轻。李叔是这片的老人儿，在这儿干了好几年了，脸色跟锅底灰似的，眼神却贼亮。 两人拐进一条破败的小巷，路两边的房子都黑漆漆的，窗户像死人的眼窝子。空气里透着一股子霉味儿，还夹杂着点别的什么，说不出来的邪性。李叔停在一栋三层小楼前，楼门口挂着块锈迹斑斑的牌子，上头写着“XX厂招待所”。 “就是这儿了。”李叔压低声音说，“今晚儿得特别留神，这楼底下……老有怪事。”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顺着李叔的目光往楼下一瞅。楼底下是一片空地，杂草丛生，乱糟糟的。远处黑漆漆的，看不清有什么动静。 “老有怪事？”老王忍不住问。 “嗯，”李叔点点头，“那楼底下以前是厂子的地下室，后来厂子黄了，这楼也算废弃了。有人说……晚上能听到楼底下有小孩哭，还有东西跑来跑去。” 老王头皮一阵发麻，他想起前文提要里提到的那个偷东西的小孩，难道…… “走吧，进去吧。”李叔说着就要推门。 老王一把拦住他：“等等，这楼里还有人住吗？” “没人住，但晚上也得进去转转。”李叔神秘兮兮地说，“这差事，真不是盖的。” 两人推门进去，一股阴冷的风扑面而来。楼道里黑漆漆的，只有墙上几盏昏暗的灯发出微弱的光。地上铺着一层厚厚的灰尘，鞋底踩上去，嘎吱作响。 “一、二、三……”李叔开始数着走，“一路走到底。” 老王跟在后面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他感觉这楼里阴森森的，好像有什么东西隐藏在暗处，随时都可能跳出来。 走到二楼，突然一阵冷风吹过，灯突然灭了。 “操！”李叔骂了一声，摸出打火机。 火光一闪，老王借着光往旁边一瞥，只见一个黑影一闪而过，速度快得像一阵风。 “刚什么？”老王吓得差点叫出声。 “别他妈自己吓自己！”李叔低声骂道，“可能是风，也可能是老鼠！” 老王点点头，但心里还是觉得不踏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