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消失的证人

老王抽了口烟，烟头在昏暗的路灯底下亮了一下，赶紧又掐灭了。这城西跟东边真不是一回事，东边顶多算闹腾，这儿…真他妈邪性。他跟在前面带路的李叔身后，脚步放得极轻。李叔是这片的老人儿，在这儿干了好几年了，脸色跟锅底灰似的，眼神却贼亮。 巷子口堆着一堆破烂纸箱，风一吹，哗啦啦响。李叔停下步，朝里面努努嘴。“王小子，看看那边。”老王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，巷子大概有二三十米长，尽头黑漆漆的，啥也瞅不见。一阵阴风吹过来，带着一股子土腥味儿，不是雨后的味儿，是老宅子墙根底下那种 permanece 的潮气。 “干啥？”老王皱着眉问，“见鬼了？” “去查查。”李叔说，“今儿个有回村的村民说，他昨晚看到有个人在巷子口转悠，穿一身白，看不清脸，离他老远。他说那玩意儿站那儿就有种让人心里发毛的劲儿。我估摸着，八成是个孤魂。” 老王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再多说。他兜里摸出个竹筒子，里面是几根香，还有个打火机。蹲下来，小心翼翼地点着香，插在破纸箱旁边。青烟一缕缕飘起来，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明显。 “谁啊？”老王自言自语道。 巷子底下一片死寂，连风声都听不见了。老王心里有点发毛，他这巡夜差事干得挺久了，啥邪门事儿没见过？可这城西这块儿，确实邪性。以前在东边，顶多就是野鬼抢路，孤魂野鬼瞅见他就跑，可这城西…感觉那些玩意儿更…了解规矩。 香快烧完了，老王站起身，朝巷子深处走去。走了没几步，突然脚下一滑，踩到了啥玩意儿，黏糊糊的，还带点温度。他心里一惊，赶紧往后退了退，借着香头的微光一看，是一滩干涸的血迹，边缘处还有些头发。 “操！”老王低声骂了一句，“有情况！” 他连忙掏出巡夜棍，警惕地朝四周扫视。巷子里空荡荡的，只有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狗吠声。李叔不知何时也跟过来了，看到那滩血迹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 “怎么回事？”李叔问，“谁干的？” 老王摇摇头，“不知道，反正是有人在这儿干过事儿。” 他蹲下来，仔细看了看那滩血迹，又看了看周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