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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王第一次上城西这条街的夜班，头天晚上就差点被吓得魂飞魄散。巡夜队的老头子临走时千叮咛万嘱咐，说这路段邪性，夜班巡夜人得心里长只眼，脚下快些，别磨叽。老王当时还嫌这活儿憋屈，哪个住家过日子需要半夜有人绕着走？可真干上才知道，这活儿比搬砖还累，心累。 巡夜队给老王配了根 --------（注：此处应填入具体名称，如“狗撅棍”、“狼牙棒”等，但为保持口语化，此处省略）棍子，说夜里防身用。老王使这玩意儿纯属摆设，他手无缚鸡之力，人家说拿根黄瓜都能撂倒他。可真到了晚上，那根棍子就像烫手山芋，老王跟样样都怕。 头晚刚走到老槐树底下，就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抄着手站定，眯眼往树后瞅。那声音越来越近，还带着一股子奶香味。老王鼻子抽动两下，心里嘀咕：“今儿晚上是下饺子了？这路段哪来的卖吃的？” 树影晃动，两个黑影蹿了出来，老王定睛一看，好嘛，俩半大孩子，贼眉鼠眼的，手里还拎着个布包。老王往前跨一步，沉声道：“干什么的？手里拿着什么？” 那俩孩子吓了一跳，猛地回头，七窍生烟。老大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，颤声道：“没……没干什么！就是……就是路过！” 老王哼了一声，走近两步，盯着那布包。老大越辩解越心虚，老王手往那布包上一搭，沉声道：“光天化日的，偷什么玩意儿？” 布包一轻，那孩子的腿肚子直转筋。老王一松手，那布包“啪”地掉在地上，露出一排排崭新的学生 shoes。老王低头一看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 “偷完东西想跑？念在你们年纪小，今天就当没看见。”老王说完，转身就走。 “哎！大哥！别走啊！”老大突然喊道，“这里有……有脏东西！” 老王脚步一顿，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他想起老头子的话，“夜里遇上小鬼别硬拦，绕着走就成。”可这俩小鬼，看着不像普通小鬼。 老大拉着老二，指了指老槐树后面，“看见没？那树底下……” 老王顺着他指的方向一瞅，只见树后一堆乱草，乱草旁边蹲着个白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