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尘埃落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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喉咙还是那么干,像是有人拿撒尿的细线在里头拉。秦佬又靠在墙上,这墙皮都翘起来了,摸着硌得人生疼。他灌了口唾沫,咂咂嘴,还是不得劲。昨晚那事,想起来就憋得慌。那人是说给他惊喜的,结果把他扔进个黑灯瞎火的地窖,就剩一坛子不知道是哪年酿的烂酒。 墙外头传来车轮碾地的声音,不紧不慢的,像是在巡逻。秦佬皱了皱眉,这帮人还挺耐心,守了一天。他靠着墙根坐起来,借着从破口子透进来的稀薄光线,打量四周。地窖不大,角落里堆着些烂木头和破麻袋,一股子霉味混着酒糟味直冲鼻腔。 “该死。”秦佬骂了一句,伸手去够墙上的铁链子。昨晚那人是把他绑着的,链子另一头系在墙上,粗得像麻绳,但上面布满了锈迹。他费了老半天,才把链子弄松。链子断口处露出黄铜鉴,看着挺值钱。 “嘿,运气不错。”秦佬咧嘴一笑,摸了摸鉴子,入手冰凉。他掂了掂,至少有十来斤重。这东西能当买路钱,也算是个意外的收获。 刚把鉴子揣进怀里,地窖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。秦佬立刻矮下身子,躲进阴影里。门口站了两个黑衣人,腰间都别着把刀,眼神阴沉地扫视着地窖。 “头儿,这里没动静。”其中一个低声说道。 “仔细点,”领头的皱着眉,“那小子说不定去了别的地方。”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,“要是还在,绝不能让他跑了。” 秦佬屏住呼吸,心脏怦怦直跳。他插着手在怀里摸索着鉴子,心里盘算着怎么脱身。就在这时,其中一个黑衣人突然指着角落里的烂木头,“头儿,你看那是什么?” 领头的走过去,弯腰翻了翻烂木头,脸色骤变,“妈的,是条人影!” “不会吧?”另一个吓了一跳,“昨晚那小子不会是……” “闭嘴!”领头的低喝一声,从怀里摸出一把匕首,小心翼翼地拨开烂木头。一个被草绳捆得结结实实的黑影显露出来,正是秦佬。他的手脚被绑着,嘴里还堵着破布,脸色苍白,嘴唇干裂。 “你……”领头的刚想开口,秦佬突然一口唾沫吐在匕首上。 “呸!”领头的一愣,随即皱眉,“你想死?” “我命大,还能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