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剑影重重

喉咙还是那么干，像是有人拿撒尿的细线在里头拉。秦佔又靠在墙上，这墙皮都翘起来了，摸着硌得人生疼。他灌了口唾沫，咂咂嘴，还是不得劲。昨晚那事，想起来就憋得慌。 那人是说给他惊喜的，结果把他扔进个黑灯瞎火的地窖，就剩一坛子不知道是哪年酿的烂酒。酒味挺冲，呛得人眼泪直流，可比这冰冷的墙舒服。他记得晃着晃着，好像看见窗外有月光，一闪就没了。那惊喜，当真是惊喜他妈给惊喜送惊喜。 他晃晃脑袋，把这该死的画面甩开。得赶紧走，待在这破地方，指不定又出什么幺蛾子。秦佔揉了揉发麻的腿，站起身。脚刚落地，就听见外面传来 доска 的声音，还有人影晃悠，“嗒嗒”的，不紧不慢。 谁？秦佔心里咯噔一下，握紧了手里仅有的那把短刀。这短刀是昨夜摸到的，短得邪乎，但分量不轻。刀身泛着冷光，握着的手心里全是汗。他贴着墙根，尽量让自个儿缩小点身形。 外面那人似乎没发现他，脚步声拐了个弯，朝他来的方向又走远了些。秦佳松了口气，但随即又皱起眉。这深城，他待了这几天，总觉得没那么简单。明明是个市井之地，可处处透着古怪。 他小心翼翼地挪到地窖的门槛边，扒开一点石板缝隙往外瞧。外面是个窄巷，白天看着还算正常，但这会儿天都快黑了，巷子里黑乎乎的，就几盏昏暗的灯笼挂着，光线惨淡。那脚声消失在巷子拐角，但现在静悄悄的，连个鬼影子都没有。 秦佳犹豫了一下，要是那人是冲他来的，现在不出来才是怪事。可万一只是个顺路经过的，他这种突然冒出来的，谁会多看两眼？他咬咬牙，把短刀往腰后别深了点，然后一点一点挪出地窖。 刚出门口，一阵冷风袭面，带着点腐臭味。他打了个哆嗦，加快了脚步。巷子里没什么人，偶尔经过的几个，都低着头，眼神躲闪，像是很怕什么。秦佳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这股子气氛，不妙。 他拐进旁边一条更窄的小巷，这里更暗了，只有墙角勉强能照到点光。就在这时，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一道黑影闪过！极快，快得只留下一个残影，就消失在巷子更深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