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暗流涌动

喉咙又干又疼，秦佔靠在冰冷的墙壁上，灌了一口唾沫才勉强吞咽下去。昨晚的事像块石头压在心口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他想起那个说要给他‘惊喜’的人，想起那间黑漆漆的屋子和屋子里飘出的酒味。这惊喜，他接得窝囊透顶。 “咳咳……”一阵剧烈的咳嗽让他差点背过气去。口袋里摸出半块冷硬的饼子，啃了两口，唾沫星子喷得到处都是。冷风刮过，脸上火辣辣的生疼。他咧了咧嘴，皱着眉头骂了一句：“他妈的，这鬼天气！”棉袄袖口磨破了，露出冻得发紫的手腕，指节因为用力握着酒瓶而有些变形。 街对面，一个穿着皮夹克的男人正蹲在角落里抽烟。那男人岁数不大，但眼神阴鸷，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。他吐出的烟圈在路灯下扭曲着，像条蛇，朝秦佔这边蜿蜒过来。 秦佔心里咯噔一下。这人不像是良善之辈。他下意识缩了缩脖子，往旁边挪了挪，但脚下绊了一跤，整个人扑倒在地，手里的半块饼子撒了一地。 “操！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爬起来的时候，不小心踩到一块玻璃渣。玻璃扎进肉里，钻心的疼。他“哎哟”一声，弯腰去捡，突然感觉到肩膀一阵冰冷。 “.WriteByte 嗖！”一声轻响，什么东西擦着他的脖子飞过去了。秦佂猛地抬头，只看到一道黑影在街角闪了一下，随即消失在阴影里。 “妈的，玩阴的！”他啐了一口，捡起那半块饼子叼在嘴里。饼子又干又硬，嚼得他牙疼，但心里却虚提了一层。 刚才那袭击来得太突然，他甚至没看清对方长什么样。但那眼神，冰冷得像要杀人。这深城，果然不是那么好混的。他想起昨晚那个说给他惊喜的人，那会不会也是场陷阱？ 他想起自己在城外的日子，那时候虽然穷得叮当响，但至少每天都能睡个安稳觉。现在倒好，连个安身之处都没有，还得天天担心小命。这江湖，比他想的还要残酷。 “操，不干了！”秦佂把剩下的饼子塞进口袋，狠狠踹了一脚路边的垃圾桶。“老子不伺候了！”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恶心什么，但就是觉得憋屈。 冷风再次灌进嘴里，带着铁锈味。他摇摇头，辨认了一下方向，朝着记忆中的客栈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