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昔日恩怨

夜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，秦佗把破旧的棉袄领口又往上扯了扯，冷眼盯着街上那些五颜六色的霓虹灯。深城，这鬼地方，真是越来越邪门了。他摸了摸口袋，只有几枚铜板，还有一股子酒气在鼻腔里飘荡。 昨晚在“忘忧酒馆”喝多了，醒来发现钱包和衣服都不见了。老板娘倒是挺“大方”，把他敲诈了几杯薄酒，就让他“醒来”了。秦佗哼了一声，想起那女人泛着贱笑的样子，心里就一阵火。他这身手，混在这深城里，居然还被人当成了冤大头。 前脚刚出酒馆，就听见旁边茶馆里传来一阵喧哗。他好奇地凑过去，挑了挑眉——好家伙，原来是几个地痞在跟琴师讨价还价。 “小琴，今儿个再弹一曲呗，多给点钱！”一个肥头大耳的汉子嬉皮笑脸地搂着琴师的肩膀。 琴师是个瘦弱的姑娘，眼眶微微泛红，声音像蚊子哼哼：“我……我累了，今天不弹了。” “累？我看你是没钱了吧！”另一个瘦高个啐了一口，“听说你昨晚得罪了我们‘黑虎堂’的人，今天不交点‘保护费’，看我们不把你琴弦给拔了！” 秦佗心头一震，黑虎堂？他记得这个名字。前几年，这帮家伙在深城横行霸道，专门欺负老实人，是他亲手废了那个当家的，后来听说他们改邪归正了，没想到还敢来惹事。 他不动声色地往前走了两步，故意撞了那肥头大耳的汉子一下。汉子一愣，怒道：“嘿！谁啊？” 秦佗冷笑一声，指着那瘦高个：“他？他是来要钱的。我替你们黑虎堂收点账。” 众人一愣，随即爆发出一阵哄笑。 “哈哈哈，你这穷鬼也敢说这种大话？” “黑虎堂？你他娘是喝醉了吧！” 那瘦高个也笑骂道：“小子，找死啊！报上名来！” 秦佗嘴角一勾，声音不大，却像大锤一样砸在每个人心上：“秦佗。” 这三个字一出，茶馆里瞬间鸦雀无声。刚才还嚣张跋扈的地痞们，脸色瞬间变得煞白。 “秦……秦佗？” “就是那个黑虎堂的老大！” “我的妈呀，我错了，我再也不敢了！” 他们作鸟兽散，那肥头大耳的汉子甚至滚得像条死狗。秦佗冷眼看着他们，直到茶馆里再次恢复了平静，才转身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