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老板让我滚？行，我飞升

老王叼着根快燃完的烟，靠在药店门口的台阶上。烟屁股在夕阳底下明灭两下，他没管，眼神傻愣愣地盯着街角那家皮肤管理中心。玻璃门“咔哒”一声被推开，三个穿着紧身裙的小妹鱼贯而出，互相勾肩搭背地往出租车蹲点的地方挤。 “哎，老王，又看啥呢？”一个裹着淡紫色紧身裙的小妹眼尖，先一步发现了靠墙根的老王。“看天花板啊？顶儿上的灰都能数清楚了。” 老王咧嘴：“呵，你们年轻人就是闲得慌。”他往后挪了挪，腾出个对面的位置。“刚买药，胃疼。” 小妹们嬉笑着凑过来，一人搭他一条胳膊晃悠：“哟，胃疼还不让人说了？特意买药？买什么药，散>Login 可以啊，还知道打Logo。” 老王懒得接她们贫，盯着那家皮肤管理中心。门口挂着块“天上人间，祛斑美白”的横幅，底下几个穿着比基尼的小姐姐在做着鬼脸。老王想起上周路过菜市场，看见个老太太往摊位前比划，老太太手里攥着两张皱巴巴的纸，嘴里念叨着什么“仙家祖传黑豆木耳……” 他还挺好奇，凑上去问：“大妈，您这是买豆子？” 老太太瞄了他一眼，眼神有点飘忽：“嗯……修仙的。” 老王当时一愣，以为是老太太脑子糊涂了，没多想就走了。现在瞅着皮肤管理中心那横幅，突然觉得老太太那句“修仙”透着一股子邪乎。他想起自己昨晚做梦，梦见自己长了两条毛茸茸的尾巴，在月光下乱窜……感觉不像梦，有点真实。 “老王，发什么呆呢？”一个穿着黑色紧身裙的小妹甩开他搭着的胳膊，嗔怪道。“方才隔壁酒店后厨招帮工，手快口稳就行，一个月四千。” 老王摇摇头：“不去了，得赚钱，还得养家。”他摸出钱包，想抽张红纸，结果发现钱包空空如也。他这才意识到，自己已经三天没沾人民币了。 小妹们面面相觑，又打量他一番。老王穿着洗得发白的夹克，头发乱糟糟的，眼角还有点青，一看就是三天没好好睡觉。她们撇撇嘴，转身往街上溜达去了。 老王看着她们消失的方向，心里长叹一口气。他掏出手机，屏幕还是灰的——没电了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摸到个硬邦邦的东西，掏出来一看，是个破旧的黄历，边缘都卷起来了，中间夹着张皱巴巴的符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