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超市偶遇神秘老头

老王推着电动车进超市，车筐里放着刚买的方便面和啤酒，打算下班随便解决晚饭。超市里人还不少，都是下班来采购的，推车里堆着青菜水果，小孩子在零食区鬼哭狼嚎。 老王往收银台走，看见一个白头发老头，背不驼，腰不弯，蹲在促销区给一筐西红柿称重。这老头看着眼生，不像是超市的员工，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工服，袖口还卷到小臂，露出有些粗糙的手腕。 收银员小姑娘喊老头：“张师傅，您这儿弄完了吗？马上要打烊了。” 老头直起身，冲小姑娘笑了笑，眼角的皱纹里透着点意思。他掏出个皱巴巴的购物袋，往收银台一塞：“小丫头，忙你的，我这儿就待会儿。” 老王收银排队，看见老头把袋里东西掏出来，是一把草药，蔫蔫的，叶子边缘有些发黑。老头跟收银员嘀嘀咕咕说了几句，小姑娘明显懵，摇摇头，指指旁边的垃圾桶。 老头也不生气，自己把草药往台面上一放，弯腰挑了几片叶子，用纸巾擦了擦，塞进嘴里嚼了嚼，眉头微皱。他又把剩下的草药往袋子里一装，塞进自己怀里。 收银员麻利地打了个包，老头递过十块钱。小姑娘手一抖，找了个十元纸币，老头皱眉接过，把那十块钱往柜台里一放，又从怀里掏出个皱巴巴的一百块递过去。 收银员愣了愣，赶紧把钱收回，手忙脚乱找零钱。 老王看着这一幕，心里有点说不出的感觉。这老头看着不像是缺钱的主，为啥非要塞钱？他瞅瞅老头，老头也正看着他，眼神浑浊，但深处似乎有光一闪而过。 “老板，结账。”旁边有人催。 老王赶紧把方便面啤酒递过去。收银员打完包，老王付完钱，准备离开，却听见老头叫住他。 “小伙子，等会儿。”老头指向老王车筐里的方便面，“这个，你拿走。” 老王一愣：“啊？这……这不行啊，我买了。”方便面是他自己的。 老头不依不饶，颤巍巍的手从围裙口袋里摸出个小塑料袋，往老王手里一塞：“我无事献殷勤，非奸即盗。你看上去……不太容易。” 老王定睛一看，那小袋子里是几粒黑色的颗粒，闻起来有点土腥味。他摇摇头：“我就是一个普通上班的，真没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