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情深缘浅

江灲把她塞进车里，自己绕到驾驶座坐下，车子刚开动，后视镜里就见着苏晚晚被他拽得老老实实坐在副驾上，小脸鼓鼓的，像只被戳了气的包子。她咬着下唇，眼巴巴望着窗外，半晌才哼一声： “哼，江律师，你真是讨厌。” 江灲挑眉，看着后视镜里她的侧脸。小姑娘明明气鼓鼓的，嘴角却忍不住微微翘着，像只偷吃了蜜糖被抓包的小猫，气焰全无，软得让人心头发软。他嘴角不自觉地也绷不住，抿了抿，声音低了几分： “我讨厌你？” 苏晚晚一愣，随即脸更红了，跺脚小声道：“才不是呢！我就是……就是觉得你这个人太坏了。” “我哪里坏了？”江灲挑眉，“送你去医院，接你去公司，还让你住进我家里，这都哪里坏了？” 苏晚晚把头扭到一边去，小声道：“你凶！你每次说话都像刀子一样，扎得人疼。” 江灲失笑，揉了揉她柔顺的发顶，力道不重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度。“我凶？”他顿了顿，声音更柔，“还是你太玻璃心？” 苏晚晚立刻反驳：“我才不玻璃心！” “是吗？”江灲故意逗她，“那你上次被那个客户骂的时候怎么像只受惊的小兔子？还有上次加班到凌晨，你怎么不锁门，还把门开着等我去接你？” 苏晚晚脸更红了，小声道：“那……那不是特殊情况嘛……” “特殊情况？”江灲挑眉，“你以为别人不知道你平时就喜欢哭鼻子，一遇到事就只会躲吗？” 苏晚晚把脸埋得更低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：“我……我……”她想说又不是每次都这样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，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。 江灲看着她这副模样，心里那点气已经消了九成，只剩下满心满眼的宠溺。他伸手，把上车时落在她腿上的西装外套又往她身上拉了拉，动作自然而然，像是做这种事本来就该是他。 “行了，不气了。”他声音温和，“以后有什么事，直接跟我说，别自己扛着，也别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似的。” 苏晚晚抬头看了他一眼，眼眶有些红，却没像往常一样掉眼泪，只是小声道：“我……我都知道。” 江灲看着她红红的眼眶，心里又软又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