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余生安宁

咖啡凉得像她现在这颗心。李晚晴盯着杯底最后一点褐色的液体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。窗外的车水马龙，霓虹闪烁，可她眼里只有一片死寂。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她拿出来看，是江临渊发来的消息：“晚上有空吗？老地方。” 老地方是江临渊以前常去的酒吧，也是他们认识的地方。李晚晴盯着屏幕，指尖悬在半空，不知道该点不点。其实，她想死死地按下去，问问他这些年过得好不好，问问他是不是早就忘了她。可话到嘴边，又咽了回去。 她放下手机，把那杯没人要的咖啡一饮而尽。苦涩的味道在喉咙里炸开，让她皱紧了眉头。也好，至少比想起他时那么难受要强。 下楼的时候，外面下着雨。雨不大，淅淅沥沥的，打在伞上发出细碎的声响。李晚晴撑着伞，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。不知道走了多久，路过一个咖啡馆，里面暖黄色的灯光，让她脚步顿了顿。 咖啡馆里人不多，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。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男人，正低头看着笔记本电脑，发侧脸的轮廓在灯光下显得有些模糊。 李晚晴的脚步停在了门口。是江临渊吗？她走近几步，定睛一看，不是。男人转过头，四目相对的瞬间，李晚晴下意识地移开了视线。 “你也常来这里吗？”男人开口，声音有点低沉。 李晚晴点点头，没说话。男人看着她，眼神在她脸上转了转，忽然笑了，说：“你很像一个人。” “像谁？”李晚晴下意识地问。 男人却没回答，只是指了指旁边的空位：“坐吧，一起喝一杯？” 李晚晴犹豫了一下，坐下了。男人给自己点了一杯威士忌，给李晚晴点了一杯水。他叫周默，是个自由摄影师。 周默问李晚晴最近在忙什么，李晚晴随口说了句“没什么，就瞎转。” 周默笑了笑，说：“其实你挺适合摄影的，镜头感很强。” 李晚晴愣了一下，没想到他会这么评价。她拿起桌上的小本子，在上面画了几个歪歪扭扭的符号，没说话。 时间过得很快，不知不觉雨停了。周默看了看手表，站起身：“我得走了，摄影棚还有事。” “好。”李晚晴也站起来。 “你呢？”周默问，“不走了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