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终于在一起？

"林老师是吧？" 张老师终于把烟屁股扔在地上，鞋尖碾了两下，声音是那种久经沙场的疲惫。他眯着眼打量林薇，小姑娘推着工具车，后头还吊着个大号电钻，叮当作响。 "是。我叫林薇。" 她把车稳住，抄起扳手就准备动手。 "停停停。" 张老师摆摆手，"你这车比我的办公桌都大。" 他往旁边那堆料堆里蹭了蹭，把没点的烟往旁边一甩，"那啥，咱院新来的实验楼，刚完工，但水电特别……嗯，有个性。" 他搓搓手，"上次有个施工队，好几个壮小伙子，进去三天，连个灯泡都没安好，集体撂挑子了。" 林薇后槽牙微抽。她脑子里立刻闪过各种奇葩场景——电路短路炸了墙，水管爆了淹了楼，工人拿着扳手和电工对峙…… "是吗？" 她挑眉，抄起工具包就往楼里走，"我看看是哪儿跟你们杠上了。" 张老师赶紧跟上去，嘴里嘟嘟囔囔："这楼结构复杂，管线全在墙里面，你个小姑娘……哎哎哎，矜持！" 前头走廊幽暗，应急灯忽明忽灭。林薇划火柴般按下开关试试，果然三下五除二，一串灯亮了。她头也不回："不是什么小姑娘能干，是能不能干的问题。" "说得好！" 张老师突然赞道，"我欣赏这种态度。不像某些人，嘴巴甜得很，真使不上劲儿就行。" 他话一转，"不过林老师，你这电钻……是不是大费周章了？" "能省是省，但效率重要。" 林薇头也不回，已经开始检查配电箱，"张老师，水电安全谁管？" "我啊。" 张老师凑近了些，一股烟草味混杂着灰尘混着她身上淡淡的机油味，闻起来有点怪。 "你？" 林薇差点被电击到跳起来，"张老师，您会看电路图？" "会看会看，关键要人信我。" 他嘿嘿一笑，"当年追学生老婆，engineering thesis 也是加分项。" 林薇："……" 正说着，墙里突然传来"滋啦"一声，紧接着是喷漆的味道。两人对视一眼，林薇抄起电钻就冲了过去，张老师慢悠悠地跟。 喷漆小 rooms 门口，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小年轻正对着墙发愁，墙面被烧得黑乎乎的，线路裸露在外头，明显是短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