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暧昧升温

林薇推着那个破旧的皮箱，跟在张老师身后。箱子上积着一层灰，边角都磨损得露了毛边，一看就是被翻来覆去折腾过了。张老师走路慢吞吞的，手里夹着根没点的烟，裤腿上还沾着点泥印子，活像刚从哪个工地回来的。 “林老师是吧？”张老师终于开了口，声音有点沙哑，估计是抽烟抽久了那样子。“嗯，是的，张老师。”林薇低声应道，心里盘算着这破箱子能装下什么。她这刚毕业，什么都是新的，哪用得着用这种处理过的二手货。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教学楼。走廊里光线暗淡，老旧的吊灯忽明忽灭的，地上铺着块发了霉的浅灰色地毯。林薇踢了踢脚下的地毯，差点被个鼓鼓囊囊的东西绊倒。低头一看，是个皱巴巴的纸团，皱得都散了边，像是什么人随手扔在那儿的。 “这地毯得多久没换过了？”林薇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。 “嗯？”张老师脚步顿了顿，回头瞥了她一眼，“有意见？” 林薇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赶紧道歉：“不好意思张老师，我没……就是随口说说，您忙。” 张老师没再说话，又往前走了几步，突然在个教室门口停了下来。门口挂着块牌子，写着“现租”。他回头看向林薇：“林老师，你的临时办公室在这里。不过先说好，这地方……”他没说完，但林薇心里已经明白，这肯定不是什么好地方了。 林薇点点头，推着箱子走了进去。屋里就一张掉了漆的办公桌，两把歪歪扭扭的椅子，墙上贴着几张过期的海报，落满了灰尘。窗户也糊着层脏兮兮的塑料布，外面透进来的光线昏昏沉沉的。 “行吧，先凑合着用。”林薇自嘲地笑了笑，“张老师，您忙您的。” 张老师没回话，又走了几步，突然在一堆堆叠的旧书后面停了下来。他弯腰翻了翻，拿出一包皱巴巴的纸巾，递给林薇：“擦擦手。” 林薇愣了一下，接过纸巾，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纸巾，才反应过来：“谢谢张老师。” “以后用这个。”张老师指了指自己夹着的烟，“这烟头上的灰，少沾点。” 林薇抬头看了他一眼，发现他眼神里没什么温度，估计是平时就这样。她点点头，接过烟头看了看，那烟头上果然沾着不少灰，估计是被人随手扔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