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贫户姑娘遇上兵哥哥

林晓晓正站在纺织厂门口，手里攥着刚发的工资，数得仔细。八十年代，这点钱可不少，足够她吃两个月饭，还能买件新衣服。她瞅着天色渐渐暗下来，心里盘算着晚上去供销社买点什么。刚拧开水瓶，没喝两口，就听见一个粗嘎嘎的声音喊她：“晓晓！” 林晓晓心里咯噔一下，转头望去，是个穿着迷彩服的男兵，正大步流星地朝她走来。他身板挺直，肩膀上扛着老式军帽，俩敦实的拳头有节奏地砸着地面，那气场，啧啧，把周围的人都隔了三尺远。 “班长，是你叫我吗？”林晓晓赶紧放下水瓶，脸上堆起笑容。 那男兵是周野，驻扎在邻县训练基地的兵。林晓晓以前在他当兵的部队慰问过好几次，认识周野不算稀奇。但今天，周野的眼神格外亮，眼睛眯成一条缝，嘴角挂着军人的标准八齿笑，看着她时，那目光真叫人挪不开。 周野把背包甩到肩上，大嗓门说：“去营里领新发的军装，跟我走一趟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顺便……看看你这丫头长啥样了。” 这话说的，林晓晓脸上有点烫。她是个刚成年的小姑娘，还带着点学生气，周野这种糙汉子突然说这个，让她有点不好意思。她小声嘟囔：“好看又怎么样？” 周野嘿嘿一笑，那笑容有点傻，却让人心里舒坦。“那也得看看，不然咱这大老远跑来，白跑一趟？”他伸长胳膊，比划了一下，“别说，还真有点想。” 林晓晓起先是懵，后来反应过来，顿时又羞又气，抬脚就想走人。“周野！你胡说八道什么！”她声音不大，但周围的人都竖起耳朵听着。 周野哪肯罢休，一把拽住她的胳膊，力气大得吓人。“咋了？怕了？”他凑到她耳边，声音低沉，“就怕我对你好？” 林晓晓挣扎了一下，没挣开，索性梗着脖子瞪他：“你放肆！” 这回轮到周野愣住了，他掰着她的手背，盯着她的眼睛看，那眼神认真得不像话。“晓晓，”他一字一顿，“你说，我是不是不该对你那么好？” 林晓晓被他看得心慌慌，小手一甩，把他手甩开，头也不回往厂里跑。心里乱糟糟的，脸还是烫的。 周野站在原地，看着她的背影，拳头握得咯咯响，过了好一会儿，才咧嘴一笑，朝着她又喊了一声：“林晓晓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