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智斗绿茶

绿桃话音刚落，莫晚就慢悠悠地合上书，抬手揉了揉发酸的眼睛。“知道了知道了，”她声音有种慵懒的拖沓，“我这就去。”其实书早就看得没意思了，只是装装样，不想让绿桃觉得她很无聊。 这么想着，莫晚起身朝门口走，刚拐过屏风，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压低了的说话声。她脚步顿住，侧耳仔细听。 “……就是她，那天在园子里撞见我们的时候，眼神就不对劲……” “哎哟，你别瞎说！小姐那么好的人，会做什么？” “好的人？哼，我看是装得最好的人吧！天天关在屋子里读书，连见人都怕，哪像个大家闺秀？” 是两个丫鬟，声音不大，但字字句句都像小刀子，扎得莫晚耳朵嗡嗡作响。她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，心口有点发堵。这些话她早就听过了，不止一次，可每次听到，心里还是像被蚊子叮了口，痒得难受。 莫晚深吸一口气，压下那股莫名的火气，转身往回走。她不想跟她们一般见识，懒得跟这种没脑子的东西争辩。可越是这样，她们就越觉得她好欺负。 “小姐……”绿桃见她脸色不太好，关心地问，“里面怎么了？” 莫晚摇摇头，没说话，径直走到梳妆台前坐下，开始慢吞吞地梳头。绿桃也老实待在旁边，不说话，假装整理东西，实则竖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。 过了一会儿，外面果然又传来一阵嘈杂声，似乎是有人在争吵。莫晚头也没抬，“唰唰”地摆弄着木梳，仿佛外面根本没发生什么。 其实她听得很清楚。两个丫鬟被哪个管事训斥了，大概是被人撞见了嚼舌根。其中一个还在哭鼻子，说什么“我就是嘴碎，下次再也不敢了”。 典型的吃哑巴亏。 莫晚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，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。 她重新拿起木梳，却不再梳头，而是站起身，走回屏风旁。她轻轻拉开屏风，探出头去，正好看到那两个丫鬟被一个管事的教训着，其中一个正抹眼泪。 莫晚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声音平平的，却带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意味：“你们说谁呢？” 两个丫鬟吓了一跳，猛地回头，看见莫晚，顿时吓得腿软，扑通跪下了。“小、小姐！我、我们没有……”她们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