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奇门医术

王磊抬头，眯着眼看见个围着厚围巾的中年女人揣着手站在他摊子前，冻得鼻尖通红，眼睛底下还有两团黑眼圈。这女人瞅了瞅他摊子上那几根孤零零的针灸针，又似的把眼神往他身上扫了扫，像在估量他是不是个骗子。 “老板，扎一下。”女人出声，声音有点哑，大概是冷得发颤。 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应道：“好嘞，您哪儿不舒服？” 女人往旁边的矮凳上一坐，搓了搓手：“肩膀疼，好几天了，肩膀头子跟 Slice了一样，抬不起来。”她压低声音，“医生说我是颈椎病，开的药也不管用，就得打针，扎几针能缓几天，但扎完了还是疼。” 王磊给女人号了脉，脉象沉涩，典型的气血不畅。他想起前两天收拾医摊时，翻到本落了灰的古书里夹着的张黄纸，上面画着几幅针灸穴位图，旁边还写着些莫名其妙的话，像是某种口诀。当时他也没注意，随手就夹进书里了。现在想起来，那图上的穴位好像跟中医的常用穴不太一样，倒跟这女人的症状有点暗合。 “这位大姐，您这是……”王磊盯着女人肩井穴，眉头皱了起来，“这穴位有点特别，用常规的方法怕是没什么效果，我试试别的法子。” 女人眼睛一亮：“真的吗？那多谢老板了！” 王磊也不啰嗦，找到那本古书，翻到夹着纸的那页，眼睛扫过那些歪歪扭扭的口诀。他心里直打鼓，这玩意儿他哪看得懂？不过眼下也没别的办法了，只能死马当活马医。 他掐了指诀，口中念念有词，那几个字念得他自己都觉得陌生。然后他拿起根针，对着女人肩井穴轻轻一刺。 “嘶——”女人倒吸一口凉气，眉头瞬间紧锁。 王磊心里一紧，手底下却不敢有丝毫停顿。他按照那古书上的口诀，调整着针的角度和力度，慢慢地，针下的感觉越来越顺。 没过多久，女人肩膀上的闷气渐渐消散，疼痛感也明显减轻了。她惊讶地抬起头，眼睛里满是不可思议。 王磊收起针，擦了擦额头的汗：“感觉怎么样？” 女人试着动了动肩膀，先是有点僵硬，然后慢慢变得灵活起来。她长舒一口气，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：“好多了！